“下人可曾匯报过有什么异常现象?”
“也没有。”
江木又隨意问了几个问题。
燕夫人虽略显不耐,但也一一简短回应。
甚至找来巡院的家丁询问。
聊了一会儿,江木刻意將话题引开:“方才在外一见,便觉夫人气度不凡,那位公子更是器宇轩昂,想必是夫人家的公子吧?”
听到对方夸讚儿子,燕夫人神情略微舒缓:“正是我儿。”
江木顺势赞道:“常言道虎母无犬子,听闻夫人对公子栽培极为用心,想来公子定然学识渊博,將来必是前程似锦之才。”
妇人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却也不无自豪:
“妾身倒是希望他能考取功名,奈何这孩子自有主张,一心嚮往修行之道。我本不愿他离家涉险,却执拗不过他。”
听到这里,江木心中已基本断定,这温煜並非他要找的凶手。
凶手一直处於被掌控,且无法反抗的压抑环境中。
其母亲绝不会这般迁就儿子。
见目的达到,江木又聊了几句,便起身提出告辞。
燕夫人也未多留,示意丫鬟送客。
走出大门,那个叫温煜的年轻男子却忽然追了出来,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江木。
“木官差,”
温煜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我知道你,你是雪缨的邻居。而且,你很喜欢她。”
“有啥问题?”
江木挑眉看著他。
来了,狗血的剧情他要来了。
果不其然,温煜眼中迸出一抹警示寒芒:
“雪缨已是神凰岛的弟子,將来成就必然非凡,不是什么癩蛤蟆可以惦记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小伙子,威胁都没点新意……
江木暗暗吐槽了一句,面上却故作茫然地摇头:“我不太明白。”
不等温煜再开口,他忽然上前一步,搭住对方肩膀,语带调侃:
“我这个人最討厌被人说教威胁,既然你这么幼稚,那我也给你说一句很幼稚,但可能会让你有点破防的话。”
“什么?”
“我跟雪缨在一张床上睡过很多次,你信吗?”
温煜脸色陡变,隨即拂袖冷哼道:“小时候玩闹而已,有什么可值得说道的。”
“儿时的睡,那也是睡。”
江木一副痞子做派,“她是我看著变大的,我是她看著变长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她曾经是不是喜欢捣蛋的熊孩子?”
说完,江木扭头离开了。
留下温煜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拳头紧握。
不过,经此一事,江木反而更加確信温煜绝非凶手。
一个对母亲怀有扭曲,压抑仇恨的人,心理早已畸形,怎么可能如此正常地去喜欢,甚至爭风吃醋於另一个女孩子。
江木拿出名册,划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