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嫻不为所动,依旧扒著桌沿,眼神警惕。
江木提著板砖试图靠近。
对方如受惊的兔子般,“嗖”地一下窜到了房间另一角。
江木彻底无语了。
这下难搞了。
可印象里,也只能用板砖或者硬物,画上符籙,狠狠拍下去才能解决。
现在这情况,咋办?
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出別的办法,江木气得將手里的板砖扔掉,索性躺回床上:
“不管了,之前解过一次,最多两个时辰应该可以自行清醒。爱咋咋地吧!”
见主人忽然躺下睡觉,美妇眨了眨杏眼,显得有些犹豫。
她瞅瞅地上的板砖,又瞅瞅床上的江木,试探性地朝床铺爬近两步,又警惕地缩回一步。
如此反覆几次,见对方確实没有再抄傢伙的意思,这才稍稍放心,壮著胆子將那块板砖踢到了房间角落。
“汪~~”
做完这一切,唐锦嫻才爬上床榻,窝进男人的怀里。
兴许是之前一路奔来,出了不少汗,馥烈的体香混著津汗潮气,自腴沃的襟口涌出,让江木不由多嗅了两口。
“唉,造孽啊……等你清醒之后,怕是真会提刀杀了我。”
江木继续头疼。
毕竟就在前一天,这女人还特意跑来他家里,强势想要將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转眼间,却变成这般黏人小宠的模样。
这种天翻地覆的落差,换成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恐怕都得崩溃发疯。
“首先说清楚啊,自始至终我可是没碰过你,免得你清醒后要找我算帐。”
江木將两只胳膊抬到头顶,提前打好预防针,“都是你主动凑过来的,我打算让你清醒,你也不愿意,这不能怪我啊。”
他记得,这女人清醒后是保留记忆的。
绝不能被她抓住什么把柄。
“呜~~”
似乎是觉得江木的身体格外温暖舒適,女人依偎得更紧了些,喉间发出慵懒的轻哼。
江木呲了呲牙。
毕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这么一位相貌身材皆属极品的绝色美人,要说心里没点旖旎念头,那绝对是骗鬼的。
只能强行转移注意力,以免化身禽兽。
……
时间在煎熬中缓缓流逝。
安静下来的唐锦嫻就这么偎在男人怀里,半眯著媚意流转的杏眸,呼吸逐渐均匀绵长,竟渐渐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