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而言,对方確实没有主动侵犯之举,甚至记忆里全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
而且还不让对方解除驯印。
可问题是……
就是感觉很憋屈啊!
江木继续说道:
“別说是碰你了,我甚至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不信你仔细想想,我对你是不是很嫌弃?甚至都拿板砖拍你。
我压根就对你没兴趣,你害怕什么?真没必要。”
没心思……很嫌弃……没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安慰的话语,听在唐锦嫻耳中,却仿佛化作了一柄柄小刀子,“噗噗噗”地扎在她的心上。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越烧越旺!
我唐锦嫻是长得丑了?还是身材很差?
就没一丁点女人魅力?
你是男人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有时就是这么矛盾难测,既怕对方轻薄,又恼对方全然无视自己的吸引力。
唐锦嫻忽然面色怪异,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某处一眼,带著一种怀疑:
“木江,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行?
江木先是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对方意指何处时,顿时怒了。
这简直是对男人尊严最恶毒的誹谤!
江木气得发笑:
“哦,合著我就该对你做点什么,才能证明我『行?你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那灵物烧坏了?什么清奇逻辑!”
唐锦嫻被懟得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江木越说越气:
“你不感谢我这正人君子就算了,还怀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说谁是狗!?”
唐锦嫻敏感捕捉到这个词,瞬间炸毛,铁尺又扬了起来,羞愤交加。
现在別说是听到“狗”这个字会应激。
就是路边见到一条狗,她都要上去扇两巴掌。
“谁答应就说谁。”
“你放肆!”
唐锦嫻气得柳眉倒竖,铁尺又往前递了半分。
“杀吧,反正你这女人也不讲理,杀了我或许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