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点印象,有事吗?”
但对於鸿远真人,她还是知晓的。
对方是崇天观护法之一,於道门中颇有名望,算是个角色。
文鹤道长闻言,胖脸顿时露出菊笑。衝著徒弟递了一个“看到没,大佬认识我”的得意眼神,拱手道:
“前段时日,家师还曾念叨起您,说上次唐掌司在『问衍道会上,对於《真武泥莲经》中一章的见解,可谓慧心独具,一针见血,令他老人家都讚嘆不已。
还时常以此告诫我等弟子,修行之人切不可固步自封,需博採眾长……”
“行了,”
唐锦嫻本就心情极度恶劣,此刻被一个路人甲角色拦住大拍马屁,更是烦躁不堪,“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没必要说这些场面话。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文鹤神色一僵,有些尷尬。
旁边的小海嚇得缩了缩脖子,暗暗道:“当大官的脾气都这么臭吗?”
“这个……”
文鹤道长正琢磨著该如何开口,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黄狗大摇大摆的路过,还衝三人呲著牙狗吠了两声,很是囂张。
唐锦嫻怔了怔。
旋即,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噌”的全窜了上来,直接红温。
走过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
大黄狗直接被扇懵了,呆立当场。
狗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文鹤道长和徒弟小海也看懵了,目瞪口呆。
自带血性的黄狗子正想吼两下,结果迎上女人那煞气十足的眼神,嚇得一声呜咽,耷拉著脑袋灰溜溜夹著尾巴飞快逃窜了。
这女人比它还疯狗,惹不起。
“狗东西!”
唐锦嫻骂了一声,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人看著,她乾咳了一声,扭头看向文鹤道长,语气温和了一些: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文鹤道长额头渗出冷汗,乾笑著摆手,“就是正巧在此地偶遇唐掌司,所以特来问候一声,问候一声……”
唐锦嫻淡淡道:“既然没事,我还有公务要忙,就不打扰道长了。”
“哦,好,好,唐掌司您慢走。”
文鹤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唐锦嫻不再多言,冷著一张俏脸离去。
只留下文鹤师徒二人呆站在原地,半晌没缓过神来。
“师、师父,唐大人是不是在……骂你?”
小海结巴著问道。
文鹤立即摇头:“怎么可能,她骂的是那条狗,方才她对我的態度,还是蛮好的嘛。”
“弟子没看出来。”
小海实话实说。
文鹤道长訕訕道:“唐掌司身居高位,公务繁忙,性子清冷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想到自己方才在徒弟面前被如此看低,脸上终究有些掛不住,心情也跟著鬱闷起来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