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江木並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他目前还没有绝对的自保之力,过早暴露底细绝非明智之举。
反而会被当成小白鼠,被拿去研究。
但出门在外,况且对方都找上门了,不趁此机会给自己弄个牛逼点的身份也不合適。
心思电转间,江木有了计较,当下微微一笑:
“文鹤道长,在下的师父名叫『风灵月,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
风灵月?
文鹤与徒弟面面相覷。
二人搜肠刮肚,却也想不起江湖里中有这么一號人物。
文鹤道长又恭敬问道:“敢问木道友,这位风灵月前辈来自何门何派?”
江木摇头道:
“这个……晚辈其实也不太清楚。二位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也打听过我的底细。晚辈昔日痴傻愚钝,是一庸人。
偶然机缘得遇师父,是他为我开窍,说我略有慧根,这才收我为徒。
师父只告知名讳,並未提及门派渊源,並再三叮嘱晚辈务必保密,不可对外人言说。便是我的叔叔婶婶,至今也蒙在鼓里。
今日若非二位是崇天观仙长,晚辈是断不敢提及此事的。”
文鹤道长眉头紧锁,仍不死心:
“那木道友可知晓风前辈仙踪何处?可曾留下联络之地?”
江木依旧摇头:
“家师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並未告知去向,也未留下地址。只说若想寻我,自会前来。”
文鹤闻言,脸上难掩失望之色,但对江木的话却信了七八分。
若对方硬说符籙是自学而成,他寧愿去吞十斤大粪也决计不信。
“师父……”
这时,小海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文鹤。
文鹤皱眉:“怎么了?”
小海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您说,这位风灵月前辈,会不会是……那位风洲孤月峰的灵妙竹前辈?”
妙竹仙子?
文鹤一愣,旋即胖躯一震。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再次向江木求证:“木道友,恕贫道冒昧,这位风灵月前辈,是男是女?”
“这个……”
江木本想说是男的,但觉“风灵月”这个名不太男性化,便改口道,“是位女的,只是她常年以面纱遮顏,晚辈也无缘得见真容。”
为防对方追问相貌细节,他提前把话堵死。
此话一出,文鹤道长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