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调理,婶子比那些什么神医御医的强多了。”
江木听着有些哭笑不得。
这女大夫倒是一点也不避讳。
但听到“严堂主”三字,他心中一动,下意识问道:“您说的是严苘山?”
“除了他还能有谁?”
梅大夫顺口接道,“不过他那活儿不太好调养,没个三五年怕是行不了房事。”
“等等!”
江木忽然愣住。
他定定注视着梅大夫:“你是说,严苘山现在不能房事?”
梅大夫意识到自己好像捅了别人家的私事,有些后悔嘴快,但话已出口,便也点了点头:“以前受过外伤,肯定是行不了房事的。”
江木呆在原地,有些发懵。
不对啊。
那些受害者女子很明显全都是受过侵犯的。
如果无法房事的严苘山只是参与了虐打,并没有侵害,难道是吴侵害的?
但这就更不可能了。
他太了解吴的心理。
在他眼里,这些女子都是廉价的替代品,性子孤傲且扭曲的他,是不可能沾染的。
他就喜欢在一旁看着。
江木感觉脑袋似要裂开了。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可究竟是什么错误?
一页页案卷内容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一具具受害者尸体的惨状清晰浮现。
之前揭露严苘山和吴犯罪的过程,一幕幕回放……
江木苦苦思索。
直到——
“嘶——”
江木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倒吸了口凉气,一股寒意涌上全身。
妈的,他们被严苘山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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