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能用别的办法。
暂时将她体内淤堵的玄阴炁,用外力引导一些出来,先缓解了眼下的病状再说。
只是这个办法……
望着仿佛随时要死去的女人,江木内心挣扎了片刻,无奈一叹:
“雨渘姐,对不住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
半炷香后。
“呼,够累的。”
江木长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右手臂酸困得厉害。
石雨渘身上的寒气消散殆尽。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粉润,呼吸也正常了许多。
江木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又拿来手帕给女人擦了擦汗,将垫在身下的厚布取出来,这才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坐在一旁休息。
此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怪异香气。
“和师姐的味道不太一样。”
江木莫名冒出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他敲了敲脑袋,将这些念头从脑子里敲出去,开始思考石雨渘的状况。
虽说没有直接破身,但做到这程度,基本上和坏了人家清白没啥区别,身为男人的江木,倒并不介意负责。
反正前妻侠对他新娶媳妇也没啥意见。
就看雨渘姐愿不愿嫁。
况且从对方的身体情况来看,除非是修行,否则一直单身着,症状会越来越重。
到时候别说是推拿按跷,就是外物引导也不起作用了。
而身为男人,自然不愿看着这么一位顶级炉鼎尤物,被别的男人夺走。
尤其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大姐姐。
这时候,江木又想起那个神秘的纸条。
纸条上说让他尽快拿下石雨渘,否则两人注定会成为敌人。
江木最开始不理解,但现在有些明白了。
石雨渘既然是八叶莲台琉璃体,佛母或者功德女所化,未来一旦激活圣体,修的必然是忘情大道。
而且,江木也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对方这圣体,或许和玄冥界有关。而且,还和他是敌人。
江木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暗暗叹道:
“算了,等安叔回来跟他商量一下再说,看能不能先把雨渘姐给娶了。”
江木把那块吸饱水渍的厚布折成四方,随手塞进袖袋,又推开窗户。
清风卷着傍晚微凉的松香灌进来,吹得床帐摇晃,也吹散了屋内残留的异样香气。
正当他忙碌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江木回头,只见石雨渘已悠悠转醒。
一张俏脸染着动人的红霞,那双总是温婉娴静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氤氲水雾,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与娇怯。
“咳咳……”
江木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走近几步,刻意保持着距离,
“雨渘姐,你总算醒了。刚才你旧疾突发,昏倒在浴桶里,情况危急,我……我用推拿之法帮你疏导了一下寒气。你现在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