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秋后算帐来了。
“回娘娘,卑职也是奉命而写。”他果断把锅甩给了苏媚心。
侍女又问:“娘娘问,木先生怕死吗?”
废话!
谁他娘的不怕死!
江木老实答道:“回娘娘,自然是怕的。”
“那便好。”
侍女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木先生可否为娘娘画一幅画?”
“画画?”
江木一愣,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好傢伙,暗中监视是吧。
一名女护卫端来托盘。
上面放著崭新的宣纸和一支削好的炭笔。
此举更是坐实了江木的猜测。
连他用炭笔作画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而让他骇然的是,以他和苏媚心的修为,竟然毫无察觉。
可见暗中监视的那位高手,有多恐怖。
“木先生,请吧。”
侍女微笑著,做出了“请”的手势。
江木只好硬著头皮,拿起了炭笔。
毕竟人家刚才都问了“怕不怕死”,这明摆著就是不让拒绝了。
江木深吸一口气,道:“既是为娘娘作画,还请娘娘移驾,容卑职瞻仰娘娘的玉容,方好下笔。”
然而侍女却摇头:“娘娘凤体欠安,不便相见。木先生就这般画吧。”
“啊?!”
江木傻眼了。
这怎么画?
我不看你,我画个鸡毛啊?!
江木瞬间无语。
看来今日这关不好过,月妃娘娘分明是要借题发挥,惩戒他协助苏媚心“题字”的冒犯之举。
就在江木思考著该怎么脱身时,侍女又开口了,声音空灵:“娘娘说,木先生心中的娘娘,是什么样子,木先生只管画出来便可。”
“无论画什么,娘娘————都不会怪罪。”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木先生也可以画出,你心中————最喜欢的人。”
咦?
让我自由发挥?
画自己心中最喜欢的人?
江木一时摸不透这位娘娘的真实意思了。
但对方金口玉言,既然都这么说了,应该————不至於再拐著弯子弄他吧?
於是,江木大大方方地在书案前坐下,铺开了宣纸。
至於画谁?
江木心里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