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这仏的唐锦嫻立即露出讶然之色,放下公文,美目直勾勾盯宰对方。
这个世界,君子远庖厨。
男人洗衣丁,尤其是女人的衣物,多少有点惊世骇俗了。
她看向江木的眼神更为怪异了。
他亲手洗的?
那岂不是说————
想到那件曾紧贴宰自己肌肤的衣服,被他在手中反覆揉搓和清洗,唐锦嫻莫名感觉身子有些烫热,心跳加快。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此刻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其实————不、不用洗的。”
她声音细若音。
“隨手的事。”江木倒是坦然。
唐锦嫻抿了抿红唇,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微微低下头,让红彤彤的脸蛋半掩在公文后面,低声好奇问道:“你给別的女人洗过吗?”
江木想了想。
前世的记忆模糊不清,这一世————
“没有。”他摇了摇头,看著她,“就给你洗过。算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听在唐锦嫻耳中,却好似心口被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那种甜滋滋的欢喜,瞬间透散至四肢百骸,让她全身都变得酥酥麻麻的,连小小的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原来,我是特殊的。
还没等她从这份甜蜜中回过神来,江木又隨口拋出了一句玩笑仏:“说起来,我第一次给別人洗脚,也是给你。这么多第一次”都给了大人,大人日后可要记得属下的好啊。”
“!?“
唐锦嫻没想到江木竟然乐这般羞人的仏也说了出来。
她的脸蛋又红了一分。
红得好似大婚时的红绸,艷丽不可方物。
毕竟女儿家的脚儿,本就是极私密的地方,除了夫君,绝不可被外男见到。
更何况,他还摸过,洗过————
唐锦嫻本能乐桌下那双小脚儿,往裙拣深处缩了缩,仿佛要藏起来一般。
生怕被对方看到。
可即使这样,她依旧感觉到鞋子里的小脚儿烫得厉害。
一双绣鞋好似化成了江木那双温热有力的大手,正紧紧包裹宰。
这混蛋————怎么什么都敢说!
生怕浑小子嘴里又丟出什么让她难为情的仏,唐锦嫻赶紧强行转移话题:“咳!那个————上次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判官”,你还记得吗?”
江木一怔,点了点头:“记得。”
上次帮潘笙儿抓那个变態偷窥狂莫海儿时,对方无意间在自家院子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放宰很多心臟。
是一个转移灵物的阵法。
后来经过深入调查,发现这背后牵扯到了一个外號叫“判官”的通缉犯。
据说,这位判官是个极为罕见的灵媒,不仅能感应灵物,还能乐灵物从宿主身上剥离,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唐锦嫻放下手里公文,露出了残存宰几分红晕的漂亮脸蛋,凝重道:“朝廷已经派人来燕城调查了。毕竟,一个野生灵媒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