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嫻美目迸出寒芒:
“你在虐辱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某天你也会尝到同样的痛苦?”
“大人,冤枉!学生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吴?大声叫屈,“学生一向奉公守法,潜心读书,从未做过任何作奸犯科之事,不信你们去问我娘亲。你们不能对我用刑!这是违律的!”
唐锦嫻懒得与他废话,运转功力,並起纤指捏出法印。
捆在吴?身上的绳子,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紧。
“啊——”
不过片刻,绳索便勒得吴?满脸涨红髮紫,痛苦哀嚎起来。
“现在还不承认,你就是虐杀了那些妇人的凶手吗?说吧,另一个同伙是谁?”
唐锦嫻厉声逼问。
“我……我真不知道……啊……冤枉……”吴?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痛哼。
唐锦嫻眼神更冷,再次掐诀。
草绳进一步收紧。
甚至能听到吴?骨节被勒压发出的轻微“喀嚓”声响。
江木紧紧盯著惨叫著的吴?,眉头越皱越紧。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不太对劲。”
“什么?”
唐锦嫻侧头看向他。
江木正要开口说出自己的疑虑,牢门忽然被推开,女官秀秀去而復返,神色匆匆地快步走到唐锦嫻身边,低声稟告:
“大人,刚刚有人报案,温记商行的燕夫人被绑架了。有路人声称目击到凶手行跡,於副掌司已亲自带人赶去追查。”
燕夫人?
江木听到这个熟悉名字,不由一怔。
这不就是他第一天去查案时,拜访过的那位强势寡妇吗?
她那个名叫温煜的儿子,当时还曾幼稚地威胁他离石雪缨远一点。
“这女人竟然被绑架了……”
江木下意识的看向哀嚎著的吴?,內心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唐掌司,我们可能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