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信中的言语越来越露骨,尽是些……不堪入目的话语。
我那闺友顾虑自家名声,一直隐忍未报官,私下里也想方设法试图找出那人,却始终一无所获。”
燕夫人说着,从袖中取出一迭信笺递给江木:
“木公子,我知道您曾协助巡衙司破获奇案,本事非凡。此次冒昧前来,便是想恳请您出手,帮忙找出这个藏头露尾的无耻之徒。”
江木有些无语。
就这事,还要来找我?
燕夫人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连忙继续说道:
“若单单只是这些污言秽语的信件,咬牙忍忍或许也就过去了。
可就在两天前,我那闺友夜间正在房中沐浴,不知怎地竟昏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后,却发现浴桶里的水,凭空少了近一半。询问值守的丫鬟,丫鬟却毫不知情。
第二天,她便又收到一封信,信里那人竟说……说他实在太喜欢我那闺友,情难自禁,便将她沐浴过的水……喝掉了一些……”
“等一下!”
听到这里,江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难以置信地确认道,
“你是说,那个送信的变态,半夜偷偷潜入你闺友的家中,用手段将她迷晕,然后……喝掉了半桶她的洗澡水?”
“没错,是这样的。”
燕夫人也知道这事听起来极其荒诞离奇,苦笑着点头,“我那闺友被吓坏了,这两日一直借住在我家中,不敢回去。”
江木努力消化着这过于荒谬的信息,追问道:
“你那位闺友昏迷后,有没有受到……呃,你懂我的意思。”
燕夫人摇了摇头:
“没有受到过任何侵犯,就只有浴桶里的水少了。”
“确定?”
江木说得更直白了些,“有些事毕竟涉及女子最紧要的清白,或许你闺友羞于启齿,并没对你完全坦白。”
燕夫人道:“这个绝对没有,我可以保证。”
江木整个人都麻了。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路数啊。
对自己的女神痴恋到极致,然后将其迷晕,然后就……
狂炫洗澡水?
现在敢喝洗澡水,指不定下次就拿着夜壶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