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拖着莫海儿,来到院外一条僻静无人的深巷。
“你……你是不是要杀我?”
莫海儿颤声问道。
江木挑了挑眉:“虽然很变态,但脑子不差。”
莫海儿吓得想要挣脱,但无济于事,只能哀求道:“这位大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莫海儿,事实上你低估了自己的性格。”
江木拿出铃铛,淡淡说道,“像你这种人,胆小的时候会怕的要死,可一旦欲望再次滋生,你还会做同样的事情。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今晚你之所以出来,就是想好了要绑架潘夫人吧。”
莫海儿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孩子,下辈子可以试着投胎岛国,那里适合你。”
江木将东皇太初铃放在他耳边,轻轻摇晃。
莫海儿这次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七窍流血,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小郎君手段挺狠的,以前杀了不少人吧。”
青衣飘在空中,有些惊讶江木的狠厉。
江木没搭理她,将铃铛放在莫海儿尸体上方,轻轻一晃,一滴浓稠的液体滴落而下。
很快,莫海儿尸体连着衣服化为了一团灰烬。
“嗯?这是……”
江木注意到旁边地上扔着一个手镯。
他捡起来,发现是纯铜打造的。
江木仔细观察,发现铜镯子里刻着两个小小的字——绣芸。
“应该是莫海儿少年时的白月光,那个邻居寡妇的名字。”
江木本打算丢掉,想了想,还是放入怀中。
——
处理掉尸体,江木回到屋内,潘笙儿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低声啜泣。
燕夫人在旁柔声安抚。
见江木进来,潘笙儿急忙起身,盈盈拜倒,语带哽咽:
“木差爷,多谢您救命之恩!今夜若非您及时赶到,奴家恐怕已遭不测,此恩此德……
“带我去那个地窖看看。”
江木打断她的致谢,直接说道。
“啊?”
潘笙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带着江木前往后院地窖。
地窖之前已经被封死了。
潘笙儿又叫来家丁重新打开。
潘笙儿说道:
“蜃景过后,家中鼠患频发,奴家便命仆人彻底清扫。
无意间,发现了这处废弃地窖。当时我与燕姐姐都以为,藏身其中的那人便是那登徒子。”
燕夫人疑惑道:“既然那人不是登徒子,为什么他要承认呢。”
江木淡淡道:
“因为你要报官,所以他才承认。说明,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要么背负着命案藏在这里,要么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