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紧随其后。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密室。
密室中只有一个小小的供台,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竟是精心绘制并上了色彩的。
一位气质空灵出尘的青裙女子静立其中。
周身铺满了妖异红艳的彼岸花。
而在这片血红的花海中,竟伸出无数只扭曲狰狞,如同鬼爪般的手。
尤为诡异的是,画中女子的面部仿佛被烈火灼烧过,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
江木走到供台前。
借着旁边油灯跳动的火光,静静端详着这幅诡异的画像。
男人眉头越蹙越紧。
这画像的女人……
忽然,一阵抽痛袭上江木的脑袋。
他闷哼一声,扶住额头。
疼痛尖锐无比。
好似有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子在颅内疯狂搅动,切割着他的神经。
木卿衫见状,咬了咬牙,忽然爬上木梯。
“对不住了,大人!”
木卿衫竟一把将梯子从下方抽走,声音颤抖,
“我……我不会伤害您。您只需在此暂留几日,最多四天。
待我夫人复活,我立刻放您出去。您放心,食物饮水,我会按时送来。”
说吧,他将门重重一拍,挂上了锁。
江木并没有理会他。
反正有东皇太初铃在手,别说一道锁,就是十道锁也困不住他。
江木强压着颅中疼痛,伸手将墙壁上的画卷扯了下来。
他放在桌子上,轻轻抚摸着画中的女子。
霎时间,无数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惊醒的蜂群,蘸着苦涩与甘甜交织的滋味,汹涌地冲撞着他的脑海。
又被切割成一道道熟悉而又冰凉的场景。
组合成这道画面上的倩影。
“仙羽……”
江木喃喃出声。
没错了,这画中的女子绝对是他的妻子洛仙羽。为什么画,会在这里?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江木原本混沌疼痛的脑海骤然清明。
他将画卷起,收入怀中,手中东皇太初铃轻轻一震。
下一瞬,他人已凭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