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叫“驻颜果”。
莫非是它?
两人又就案情细节讨论了一会儿,唐锦娴见江木确实已无大碍,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她脚步微顿,似是不经意问道:“你知道自己是如何苏醒过来的吗?”
江木一脸茫然:
“不是大人送我回来的么?我一直在昏迷,醒来就看到你。”
“……罢了。”
唐锦娴欲言又止,终究推门而去。
待对方抹窈窕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江木脸上茫然无知的神情慢慢褪去。
“没想到雨渘姐,竟会用这种法子替我缓解反噬……”
他摸摸鼻尖,似乎仍残留着淡淡香气。
其实在石雨渘将他揽入怀中后不久,他便已恢复了意识。
只是身体一时仍处于僵麻状态,无法动弹。
加上对方温暖的触感与鼻尖萦绕的馨香实在让人迷醉,出于男性本能,他最终选择了继续“昏迷”。
没办法,雨渘姐就是香。
坐了片刻,江木将脑中那些旖旎的念头驱散,开始梳理起案情的诸多疑点。
“凶手竟然是个男人。”
江木回想那个神秘的斗篷男人,内心很奇怪。
从石雨渘和那些受害者家人朋友的描述,是一个老妇人才对。
莫非是团体作案?
他拿来本子,将线索先记录下来。
虽然未能窥见凶手的真容,但听到了对方的声音,总归不是全无收获。
等等!
声音?!
江木猛地坐起身来。
他用力揉着额头,回想那人的声音,眉头拧成“川”字,喃喃道:
“那个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
“对,一定听过。”
倏然,他瞳孔收缩:“是他?!”
他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在崇天观大殿之内,与他有过一番论道交锋的,除了最初那个年轻人,还有第二位不速之客。
那人的声音,与今日所闻,竟有七八分相似。
究竟是不是他?
江木一时也难以下结论。
临近傍晚时分,芙蓉斋的掌柜忽然登门来访,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的大木盒。
说是奉桃夫人之命,前来送上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