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变得狰狞痛苦。
一缕缕黑色雾气从她的七窍中溢出。
双目也渐渐变得一片赤红。
江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没事的陈妈妈,我正在跟文姑娘唠嗑呢。”
唠嗑?
美妇被江木的话吓得一哆嗦,粉颊变白。
但想到对方只是个衙役,又不是真道士,啐道:“你这差爷瞎扯什么,快走吧,仙长要作法,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她拽着江木将其推出屋外。
不等江木开口解释,又匆匆返回屋内,对赵阿秋颤声道:“仙长,您看这屋子是不是真有鬼?是不是我那女儿……”
她眼圈又红了,但脸煞白煞白的。
即便是自己曾经疼爱的女儿,她也怕啊。
赵阿秋掐着法诀,风轻云淡道:
“夫人放心,若真是文姑娘她们的魂魄在此作祟,贫道自会助她们魂归九幽,安息轮回,免受孤魂野鬼之苦。”
身为崇天观驱邪精英,对此等小事并不在意。
其实他见过的真鬼寥寥,多数不过是阴秽之气,或主人家心理作祟。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陈妈妈连忙作揖道谢。
赵阿秋从怀中取出一支瓷白小瓶,以柳叶蘸取露水,抹过双眼,陡然厉喝: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见鬼见神——疾!”
道士双目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
陈妈妈见状,更是满脸敬畏,大气都不敢出。
赵阿秋环视屋子一圈,皱了皱眉,随即神色一松,淡淡道:“此屋并无凶煞邪祟,想来只是新丧之人,阴气重了一些,贫道……”
“道长,小心!”
窗外忽然响起江木的提醒声。
赵阿秋一怔,刚要回头,脖子就被一股无形巨力扼住,然后脚尖离地。
却是文秀娘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此刻的文秀娘,发丝飞舞,浑身黑气弥漫,面目扭曲,双眼血红:
“死!都给我死!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活!!”
“小姐……”
丫鬟小桃的魂魄在一旁哭泣着。
“救……救命……”
赵阿秋双脚在空中乱蹬,脸庞因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眼里满是恐惧和悔恨。
卧槽!
厉鬼啊!
早知道给再多钱也不来!
陈妈妈吓得尖叫起来。
两弧颤巍巍,几乎要抖出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