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一体的小桃,同样如此。
小桃惶惶侍立一旁,忍不住好奇问道:“仙长,你不是衙役吗?”
“谁规定衙役不能斩妖除鬼的?”
江木反问。
小桃一下噎住了话语。
她又好奇指着地上的赵阿秋问道:
“仙长,为什么他也看不到我们,他不也是道长吗?还有啊,我们什么时候去投胎,下辈子我想继续跟着小姐,可以吗?”
小丫鬟把江木当成阎王爷了。
“因为他菜,就这么简单。至于其他的,不归我管,问了也是白问。”
江木揉了揉眉心,对凄凄落寞的文秀娘说道,“先不提这些了,说说你的事吧,现在你应该想起来,为什么要拉着小桃自杀吧。”
“我想起来了。”
文秀娘点了点螓首,“我和小桃不是自杀的,我们是被一只女鬼给吊死的!”
“?”
江木脸上的表情陡然僵硬。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这屋子里——还有一只女鬼?!”
不对,应该有两只。
毕竟还有青衣。
不过能让他和青衣都没发觉的女鬼,显然很恐怖啊。
喀嚓——
似是木块断裂的声音,突兀在江木背后响起。
窗外,更冷的风夹杂着更密的雨丝呼呼灌入,让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啪!
一只惨白的手,搭在了江木的肩上。
江木咽了口唾沫。
不是吧,还真有恐怖的厉鬼?
他僵硬着扭过头去。
便看到刚才昏迷的赵阿秋不知何时醒了,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模样还迷迷糊糊的:
“救……救我……”
江木沉默片刻,一把提起赵阿秋,扔出窗外:
“这么菜,也好意思跑来驱邪灭鬼,鸿远真人的徒子徒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好了,咱们继续。”
江木关好窗,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细嗦女鬼。”
文秀娘坐在椅子上,幽幽说道:
“前段时间,奴家和小桃去四方庙上香,回来途中,在河里瞥见一具漂浮的红衣女尸,于是便赶紧报了官。
可等官差到来,打捞才发现,竟只是一件衣服,是我眼花了。
可自那天起,奴家就感觉不对劲了。
晚上睡觉时总觉得暗中有人在偷窥着我们,尤其在沐浴的时候,房子里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