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谢旻杉不想跟个喂饭的保姆一样喋喋不休,不打算再劝人注意身体或者去做检查了。
想死想活的事,谁能替别人决定。
语气沉沉地说:“我送你上楼,不过我心情一般,你最好不要跟我大呼小叫,说让我别碰你之类的废话。我不想看你摔在地上,也不想做好事还要被找茬。”
她的话很奏效,薄祎的抗拒短暂收了回去,嘴巴也闭紧了。
酒店的电梯两面都是镜子,把人照得清晰。
谢旻杉左手握住薄祎左臂,右手绕过她的背,握住她的右臂,将人稳定在怀中。
其实一只手也能扶住,但是一只手放在薄祎身上很奇怪,两只手看上去更有照顾病人的样子。
谢旻杉照着镜子打量。
她没有比薄祎高很多,不过有健身的习惯,没有那么消瘦,加上最近两天薄祎都穿平底鞋,此刻又没有站直,所以她看上去高挑一大截。
在昨晚薄祎跟她抱怨也有不适感以后,她很难再不关注薄祎穿了什么鞋。
自己的手腕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不知道薄祎还有没有。
薄祎站得没有平时直,但也绝不可能去倚靠轿厢,低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可能因为不舒服,神情有些恹恹。
谢旻杉本来不打算跟她交流。
薄祎却先开口,“你不怕遇到熟人?”
谢旻杉的手下意识松了松,语气十分不满,“说的我们俩像来偷情!”
“海市认识谢总的人想必不少,不明真相的人看见,很难会不这么想吧。”
谢旻杉把手松开了,不是怕她说的,而是听她说话语气正常多了,估计也倒不下去。
“你最好别乌鸦嘴。”
她觉得好笑。
出电梯前低头看了眼,薄祎的脸跟唇都恢复了红润,不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她察觉自己小题大做了,还亲自护送上来。
她问:“你是不是晕车了啊?”
这次薄祎很快就承认了,“你急着把我摆脱,恨不得开成赛车,才吃过饭,当然不舒服。”
“好嘛,我一提就全是我的错了。你别冤枉好人,路上都是测速摄像和红绿灯,我能开多快,插着翅膀飞来的?”
谢旻杉站在她房门口等着她刷卡:“你就是自己虚。”
“摆脱”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谁,骂她自己还差不多。
薄祎刷开了门,谢旻杉自觉跟进去,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行李箱已经放在房间里,桌面摆着几盘水果和甜点,饮品有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