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两年谢黎跟卫峻生连共餐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果放在以前,谢黎绝对不能忍耐丈夫这样疏离她。
谢黎看着女儿,眉宇间闪过不悦,还有一些复杂的,谢旻杉不想去捕捉的情绪。
最终留下淡漠,“不用了,他又不是医生,通知干嘛。”
谢旻杉不确定这话的真假,就没多说。
“薄祎送到哪里了?”
“酒店。”
谢黎立即批评,“你不该让人家住酒店。”
“嗯嗯,应该让她住我家。”
谢旻杉这么说。
谢黎正色:“也行。”
谢旻杉走到窗户边往下看,花园里的阳光正往西南方赶去,生出半明半暗的界限,好像两个天地。
“你要想安排你安排,别跟我说什么该不该,人家想住哪我怎么决定,她不愿意,我派人把她五花大绑到我家里?”
说起来薄祎很矛盾,要帮她安排住宿的时候,她不屑于接受,又提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真的不谋而合,应该顺水推舟地答应,而不是住酒店。
谢黎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询问,“她一切好吧?”
也许只是对自己不满。
这几天自己做得不好,一言一行都不是合格的前任,可能不够洒脱淡泊,让薄祎不舒服了。
薄祎这个人聪明,她肯定能猜到,一旦挑明了自己就会厌烦,就会愤然离场。
这么推断才符合逻辑。
“谢旻杉?”
谢黎拔声。
谢旻杉回过神,“我看不出好不好,你到时候自己看。”
谢黎沉下脸,“谢旻杉,你什么态度。”
谢旻杉不回答。
谢黎大约是在病中,远比平时感性,生气也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年我总想起她妈妈,是善良正直的人,后来我越来越忙,她嫁得远,天各一方,就断掉联系了。”
谢旻杉背靠着窗台,被天各一方这个词击中,愣了神,原来断掉联系一直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