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阿多尼斯猛地站起来,步履匆匆从前门出去。
伊恩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犹豫中,他松开握住药瓶的手,一边起身扣好西装扣子,也没解释,只跟教练说:“下次有机会再和您喝酒。”
有伊恩这么一打岔,其他人肯定更关注阿多尼斯的动向,没什么人注意到姜衍珩。
辛巴倒是注意到了,他刚想追上去,肩膀被伊恩按住,“辛巴,听说你打球很厉害,很有潜力,你应该把重心放在训练上,你觉得呢?”
伊恩是谁?
他可是阿多尼斯的左膀右臂,他说的话跟阿多尼斯说的话没什么区别。
辛巴根本没听出言外之意,他只感觉到自己被肯定,被鼓舞,兴奋到恨不得立马跑去球场上再训练一百个小时。
辛巴砰砰拍着胸脯,“明白,伊恩学长,保证不让您失望。”
倒是里奥注意到阿多尼斯和姜衍珩一前一后出去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阿多尼斯那样耀眼的人,和没有背景、灰扑扑的珩?
里奥摇头,他今晚真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产生这么离谱的想法。
阿多尼斯一走出包厢,小兔子的身影重回视野,他的步履放缓,不疾不徐跟着那纤细的身影进入洗手间,顺手就把身后的门反锁了。
“呕。”
姜衍珩难受的要死,他没想到原主的酒量那么差,不过才几杯酒下肚,就难受的他想吐。
他没想过是洋酒的原因,只觉得自己体质太差。
后背被人温柔的抚摸,姜衍珩身体哆嗦了一下,抬眼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阿多尼斯,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想到刚才的冷落,他红着眼眶,喊着男人的名字:“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冷硬的心柔软几分,但他面上还是很冷淡,只有手还在缓慢而安稳的抚着姜衍珩的后背,“腿不痛了?”
昨晚刚学了一晚上的滑冰,今天一天是给小兔子放松休息用的,谁知道他竟然来参加橄榄球队的赛前聚餐。
球队的每一个人都长的人高马大,姜衍珩一个亚裔在里面就像一只兔子闯进狮群,随随便便就被人叼走了!
半点警惕都没有。
阿多尼斯舌头顶腮,真是——欠收拾。
其实只是有点酸胀难受,但是酒精放大了疼痛,姜衍珩指着小腿,大腿前侧和屁股,眼泪巴巴,“痛~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又酸又痛。我感觉我变成了螃蟹。”
阿多尼斯却又有一股无名火,“既然痛,那你为什么不在家休息?要来这里——”和别的男人鬼混!你知道你要是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姜衍珩委屈呢喃:“要不是里奥说,陪他来这里,就告诉我阿多尼斯的事情,我才不来呢。”
阿多尼斯心里的无名火噗簌一声灭了。
紧接着一股狂喜喷涌而出。
阿多尼斯瞳孔兴奋扩张。
他为了我来这种场合,他想了解我,他对我有兴趣,他喜欢我!
阿多尼斯盯着姜衍珩被酒精染成深粉、泛着水光的嘴唇,目光湛湛。
姜衍珩并未察觉到危险,他扯着大反派的衣角,仰头,下巴点了下男人柔韧的胸肌,清澈水润的眼睛染上令人心软的祈求,“所以,阿多尼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