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都说了什么?跟大反派说梦到他?还嫌弃他坏?
阿多尼斯本来还想继续逗他,但对着小兔子僵化一样的背影,他还是不舍得。
奇怪,明明他性格很强势,但是在小兔子面前,却总是在不断退让。
“奇怪,”阿多尼斯煞有其事的问,“你刚刚说话了吗?”
没听到?
姜衍珩耳朵动了动,死掉的身体立刻又活了,他回头,像是如梦初醒,“阿多尼斯,我这是在哪里?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阿多尼斯笑意浓浓,一本正经的帮姜衍珩编理由,“刚才你酒意上头,昏睡过去了。”
“拿着,”阿多尼斯从一旁的保温桶里拿出特意吩咐人准备的解酒药,“把它吃了,不然明天你会头疼。”
姜衍珩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伸了伸脖子,张开嘴巴,“啊。”
本来想让小兔子接过去自己吃药的阿多尼斯:……
男人睫毛飞快抖动几下,车内灯光昏暗,但仍旧可以看到整齐洁白可爱的贝齿后粉粉嫩嫩的舌——
很适合含住什么。
翠绿色的眸子无声一沉,黑色的裤子诡异的鼓起一块,他换了个姿势遮挡,赶在火被撩起到势不可挡之前,把药精准扔进姜衍珩口中。
“唔。”就着矿泉水吞下,姜衍珩毫无所觉,甚至还评价了两下这水甘甜顺口,好喝。
十几分钟后,姜衍珩被送回公寓楼下,阿多尼斯和他约好了明天练习滑冰的时间,姜衍珩才下车离开。
他一步一顿的回到宿舍房间,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的汽车,车灯闪了闪,才掉头离开。
姜衍珩摸了摸微微加快的心跳。
妈呀,大反派不会是在和他告别吧?
错觉,一定是错觉。
全程梦游般洗完澡,躺在床上盖好薄被,两手乖巧的抓着床单,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洗手间里大反派低头的画面反复出现。
他摸了摸鼻子,默默拉了拉被子遮住通红的脸蛋。
大反派鼻子好挺啊,那个时候大反派是想亲他吗?
大反派呼吸也好烫,他的脸都被烫热了,那个时候大反派是想亲他吗?
大反派的手臂抱他好稳好有力,靠了一路的胸肌也很有力量,那个时候大反派是想亲他吗?
姜衍珩:……
而且好像仿佛似乎大反派发现他装醉了……
姜衍珩猛地把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尖叫,双腿在被子底下胡乱踢踹。
啊啊啊!好尴尬!
姜衍珩闹了不知道多久才睡着。
梦里,他还不停的攥紧大反派的领带,用力把男人拉到不得不俯身,反复质问,“你说啊,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想亲我?是不是很想亲我?”
第二天,姜衍珩醒来喜提湿漉漉内内,他红着脸在卫生间洗贴身小裤裤。
想到梦里,自己竟然追问大反派不成,压着人报复似的把人压着反复亲嘴,摸腹肌——
救命!他好像真的馋上了大反派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