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的,只喝一杯。”
季星潞皱眉:“那不算!我刚刚陪你到处敬酒,都不知道怎么就喝进去了,连个味儿也没尝到,你得赔我。”
讲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
盛繁还想反驳,谁知季星潞跟刚才聊的那位贵客认识,张口就来:“陈舅舅,你看他!就因为我们现在订婚了,这个人酒都不让我喝!”
还会告状了是吧?
陈舅舅笑得合不拢嘴:“你也真是,盛先生让你少喝酒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我不管,我就要喝。”
盛繁不想跟他耗在这儿,只能妥协:“行行行,准你再喝一杯,也别跟着我敬酒了。回头喝多了,又要说是我灌的你。”
“那好吧,这是你说的!”
解除限制,季星潞撒欢似的就溜了。
一直到宴会离席,盛繁都没再见过他。
期间发了两次消息,季星潞说自己去见江明了,江明是真的原谅他了,没有跟他生气,还夸他今天的衣服好看,他很开心。
后面又回了会场,但具体位置是在哪,他让盛繁想办法自己猜。
盛繁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端着酒继续去找下一位潜在目标客户加入项目投资。
他才懒得猜,季星潞要是不安分,今天就自己走路回去。
快散场的时候,盛繁才见到了季星潞的姑姑。
姑姑叫季青,年过四十,保养得当,是一名很有才学气质的温婉女性。
她和盛繁寒暄两句,盛繁问她有没有看见季星潞?她点点头。
“刚才小潞跟我打了招呼,说他先回车上了,感觉有点犯困。”
犯困?
盛繁总觉得预感不详。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司机不知为何没坐在驾驶座,反而候在车外,见盛繁来了,仿若见到救世主降临。
“那个、盛先生,季少爷他好像——喝得有点醉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他说眼睛好像不舒服?叫我去给他买眼药,这我上哪儿去买啊。”
盛繁深吸一口气,打开钱包,利落塞给他几张百元钞:“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你先打车走吧,麻烦你跑一趟。”
“欸,好嘞,您开车注意安全!”
司机叫小王,盛繁新聘的。
小王之前也不是没给有钱人家当过司机专驾,但像盛繁这样雇佣司机,动不动就给司机一笔钱叫人家打车走、自己亲力亲为开车的,小王还是第一次见。
算了,有钱人嘛,都正常!
支走司机,盛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走到车旁,拉开车门,不出意外,季星潞正横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听见动静,季星潞清醒了一下,但也不多。他迷迷糊糊抬头,发现是某个熟悉的臭脸男人。
“盛繁?”
他喝得脑袋都有点断片,想也没想,张口就骂:“狗东西。”
与此同时,会场里的江明也在找人。母亲给他递了袋伴手礼,说找了半场没找见季星潞,让他专程把这个拿给季星潞。
他找了一圈都没找见人,最后才听季星潞姑姑说,人应该在车上,不会已经走了吧?
问过迎宾的服务生,说盛先生来时貌似开的是迈巴赫,江明走出门,发现道路旁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啊,好像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