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五的放学铃正好响起来,薄黎也没管其他人怎么看,拎着书包第一个出了教室。
这几天沪城强降温,学校里已经出现不少穿秋季校服外套的学生。在去西门停车场的路上,薄黎也故意走得很慢。
果不其然,路过篮球场的时候,身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她回头,看到秦明烟追上来,呼吸特别的急,说话声也断断续续的:“你,你真的要参加,双人趣味,运动会吗?”
薄黎也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明烟:“不然?”
秦明烟走在她落后一步的距离,低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再找其他人问问。”
薄黎也压着眼皮有点不爽,等走出篮球场,直接拽着人进了小树林:“刚刚是你求我的,我还没让你道谢,你就给我来后悔这一套?”
秦明烟紧张地看向树林外结伴路过的学生,脸色有些发白:“有人,有人!”
薄黎也不满地转头看了一圈,拽着秦明烟往小树林里面走,直到找到一棵能挡住她们身形的树,才把秦明烟摁在上面:“秦明烟,你玩我呢?”
秦明烟摇着头,阳光从树影间过滤,在她身上形成分明的剪影。
“今年的趣味运动会里,有一组项目会遇到泥潭,所以我想让你重新考虑。”
有泥潭啊?
薄黎也顿时觉得有些为难:“要不,你去找另两个人换我们?”
秦明烟为难的说:“我是班长,换不了,我只能试着找个替代你的人。”
薄黎也笑了起来,手掌温柔的贴上秦明烟的腰,像是抚摸鸟儿漂亮的皮毛:“这么为我着想啊?”
她搂着人安静的抱了会儿。秦明烟看着瘦摸起来却很软,呼吸浅浅的,抱久了让人忍不住想做些其他的事情。
她凑到秦明烟的耳边,净挑着秦明烟受不了的话问:“上次的吻痕怎么没了,被你擦掉了?”
秦明烟抓着裙边的手紧了紧,说:“时间久了就会消失。”
薄黎也像是求知若渴的学生,拖着调子懒洋洋的说:“哦,原来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啊,那你怎么不让我补一个?”
秦明烟顿时慌张地望向薄黎也,头往后靠了靠,试图将自己藏起来:“不要了,真的会被人发现。”
薄黎也欣赏着秦明烟紧张不已的样子,勾着她的腰重新揽进了:“别动,后面有我们班的同学走过来了。”
秦明烟顿时绷紧了全身,一动不动,感受到眼皮忽然被人亲了一下。
湿湿的,软软的。
还很香。
“不是说有人?”
她试图往后躲,可身后就是树干,已经没有去路,被薄黎也拉着手腕重新拽了回去。
薄黎也压着秦明烟的动作,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她趁着这个机会,忽然挑开秦明烟的衬衫领扣,吻了下去。
散开的领口灌进傍晚的凉风,秦明烟慌张的去推薄黎也:“你别……”
薄黎也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声,压住秦明烟的手:“亲在这里还是亲在耳朵上,你自己选一个?”
秦明烟依旧挣扎着。
薄黎也索性压住了她,随心所欲的在粉红的皮肤上吸了会儿,又用舌尖去轻轻的舔,把吻痕舔得越来越红。
“这样才乖嘛。”
薄黎也轻声细语的,像是在哄一只弱小的宠物:“你把我哄好了,运动会的什么项目我都会陪你参加,就算是泥潭也陪你,嗯?”
秦明烟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她松开了秦明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秦明烟的侧腰,鼻息落在秦明烟的耳侧,静静地聆听枝头鸟儿的清脆鸣唱,一周的学习压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片刻,她松开秦明烟,重新帮人扣好衣服,指尖撩了撩垂下的发丝,说:“走吧,去我家。”
秦明烟应了一声,跟上去。
然而半个月后,当薄黎也被秦明烟抱进玩偶服,连胸口都被撞得破了皮的时候,她才开始后悔答应参加两人组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