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如何?”
有些事,慕玉婵想了很久。
她从小独个儿惯了,不习惯身侧还睡着旁人,更何况萧屹川这种不讲究的、不修边幅的武夫。
既然对方问出了口,索性她也不再遮掩。
慕玉婵转过身,只给萧屹川一个负气的背影:“将军,你我不便睡在一张榻上。”
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困意散去几分,萧屹川坐起了身子:“安阳公主,如今你我已是夫妻。”
淡淡的酒气,若有若无地从身后拂上了慕玉婵的耳垂。
她眉间皱起,侧过头避开酒味儿,一脸的坚决。
萧屹川敏锐的察觉出面前女子言谈举止间的骄纵,甚至……嫌恶。
他分明可以踏平蜀国的。
若不是蜀国皇帝以百姓为重是为明君,令他心生敬佩,他又何苦娶了这位安阳公主,以联姻和亲结束这场战事?
念在她孤零零远嫁,萧屹川忍让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睡吧。”
他躺了回去。
慕玉婵第一次被人无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缩,慕玉婵想了想,壮着胆子一把掀开了萧屹川身上的锦被。
男人身上一凉,陡然睁开眼,狭长的眼眸好似鹰隼捕兔一样盯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萧屹川问。
“不、不做什么。”
只见娇俏的女子将锦被铺在地平上,抬手去捞榻上的枕头。
她这是要睡地平?
萧屹川一把擒住了慕玉婵的手腕儿。
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形成了身体的记忆,擒住手腕儿的同时,顺势将慕玉婵扯到了床上,倾身压了过去。
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
慕玉婵还来不及出声,炽热的体息混杂着酒气霎时间欺了过来。
男人身型高大,她娇小的身躯顿时被禁锢在一团火热的阴影里。
慕玉婵这才害怕了,大概先前因为萧屹川俊美的脸,而忽略了对方实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将军。
萧屹川有些阴沉,好似随时冲出铁笼的野兽。
她抵着萧屹川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可那坚硬、炽热的胸口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