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川真离谱,诗仙听了,估计要气得骂人。
正聊着,明珠过来禀告,说将军提前回府了,回府后就去了马厩。
慕玉婵猜到是什么事情,本想不去,但实在耐不住性子,搭着明珠的腕子,款款走向马厩的方向。
南军营的骑兵校尉办事利落,今日一早萧屹川说要挑马驹,晌午就把马驹打理干净,供人挑选了。
因为马驹太小,那匹母马也被萧屹川一起领回府了。
慕玉婵到马厩的时候,那匹小马驹正在喝奶。
马驹通体雪白,额上有一块儿菱形的黑色毛发,慕玉婵只看一眼就觉得是她喜欢的那种样子。
萧屹川看到慕玉婵来了,停下吩咐马夫,遥遥一问:“你不是说不来马厩吗?”
慕玉婵不上前去,怕弄脏了鞋子:“顺便路过而已。”
这说法站不住脚,任凭去哪,怎么都不会路过马厩的,萧屹川不戳穿她。
“喜欢吗?”他指的是那匹小马驹。
慕玉婵习惯性想挑肥拣瘦一番,但那马驹着实可爱,她不忍心当着小马驹本马的面儿唱对台戏。
“是挺可爱的。”
萧屹川看她没有往前走的意思,干脆将小马驹领出马厩,带到了慕玉婵的面前。
马驹太小,身高还不到她的腰,慕玉婵并不害怕,觉得马驹小得有点儿不真实,尤其那条短短的尾巴,左摇右摆,活泼极了。
这匹小马驹性子好,柔顺乖巧,慕玉婵摸了它好几把,都乖乖的,时而用头轻轻去蹭慕玉婵,慕玉婵喜欢,甚至都没嫌弃地躲开。
看着她那股热乎劲儿,萧屹川道:“以后,它就是你的马了,给它起个名字吧。”
她的马……
慕玉婵肩负重任,在脑海中开始筛选过往所读的诗书。
萧屹川看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又道:“这匹马生下来的时候比其他的马驹弱一些,险些活不下来,贱名好养活,不如你起个俗气一些的,压压它身上的弱气。”
慕玉婵已经想了几个备选了,诸如月影、踏雪、玄珠等婉约优美的名字,但一听小马驹容易活不下来,立刻划掉了那几个。
想到铁牛,难不成叫它铁马?
慕玉婵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那……那叫铛铛吧,但大名得叫冰河。”
马驹脖颈上的铜铃铛铛作响,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俗气的名字了。
铁马冰河,想到萧屹川将军的身份,取诗中这两字倒也契合几分。
萧屹川从冰河二字里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靠近去过,眼神炽热地盯着慕玉婵软软的唇。
第28章护夫
她身上的香气总有一种让人想靠近、吸食的冲动。
不只是花的香气,还有一种与生俱来如冬日晨露般沁人的味道,这种味道的根源是慕玉婵一向偏冷的身子。
他接触过她的手、她的脚,萧屹川知道那种温凉的体感。
微弱的余晖洒落,照在慕玉婵偏淡的唇瓣上,她涂了口脂,是那种更接近透明的淡淡的粉,几点光斑在唇珠上偶然闪过,晶莹无比。
萧屹川很想知道,她的唇是不是也一样冰凉。
他的动作很缓慢,就像他暂时停滞的思绪。
随着靠近的动作,慕玉婵身体微微向后仰,心脏又可恶地乱跳起来。
她不知道萧屹川靠近她想做什么,但总生出奇怪的遐想,仿佛下一刻,他的唇就要贴过来似的。
慕玉婵握了下拳头,想着如果对方再靠近一些,她要不要扬手给他一巴掌,但万一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
慕玉婵的手宛若与自己的想法较劲,只紧紧握着拳,抬都抬不起来。
“将、将军……”
萧屹川如梦初醒,才发觉他们的距离已经太近太近了,近到呼吸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