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我要怎么帮你?”慕玉婵自然会帮他,只是奇怪现在人都没到,她能做什么?
萧屹川:“你画工如何?”
“尚可。”
慕玉婵别的不说,蜀君十分重视对慕玉婵的培养,作画可是父皇请蜀国大儒教的,与太子是同一位师父。她的画技不说超群绝伦,也完全称得上出类拔萃。
慕玉婵的回答虽自谦,语气可透着自傲呢!
萧屹川看她像只漂亮孔雀抖动着羽毛,嘴角柔和下来,从架子上拿下来一摞月白宣纸:“能默画么?等人到了少不了应酬,我需要提前认一下脸。”
“我试试,有些人记不清长相了。加上过了这么久,我不确定那些人的面貌是否有改变。”
慕玉婵铺开一张宣纸,怒了努嘴,用下巴虚空点了点那方歙州砚,示意萧屹川给她研墨。
萧屹川应下,就站在她身边,安静地执起一枚徽州墨锭,随着墨块的晕染,墨香四溢,砚台内的墨色宛若窗外的天空,越发浓郁深沉。
慕玉婵提笔画着,待勾勒出几十副人头小像,天色也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她将画好的一摞小像递给萧屹川,见萧屹川流露出吃惊与赞赏,嘴角忍不住一勾。
“如何?”
萧屹川赞赏地看过去:“平时不见你作画,真想不到如此栩栩如生。”
慕玉婵皱眉轻哼:“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识到失言,男人不再接话,只朝外吩咐:“吃饭吧。”
因二人忙着作画,错过了晚饭的时辰,萧屹川让仙露把晚饭直接端到了书房里用。
仙露将瘦肉粥放在小桌上后退了出去,慕玉婵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一边看萧屹川将那些小像一一在书案上铺开。
趁着无事,萧屹川打算让慕玉婵再说说这些人的性格、习惯。
慕玉婵撂下饭碗,习惯性用丝帕沾了沾干净的唇,从第一个开始介绍。
“这个是王大人,他面色偏红,脾气怪异很不好相处,但只服强者,你应付得来。”
“这个是李大人,他说话时喜欢抖袖子,以前我偷偷藏在父皇御书房的桌案下,数他半个时辰抖了三十几下呢。”
“这个是冯大人,我不喜欢他,冯大人能力出众,但为人好色,眼睛喜欢黏在漂亮女人的身上……”
小像画得惟妙惟肖,慕玉婵的介绍也十分灵动,大则讲到那人的功绩,小则关乎那人的花边轶闻。
萧屹川这般听着,看着那些小像,那些人似乎就站在他的面前,性子都能与人脸也能对上号了。
“那此人呢?”
几十张小像内,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孔格外突出。
慕玉婵看过去,视线落在了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第45章情敌进京
此人面若冠玉,凤眸微扬,正是大多女子喜欢的那种男子。
慕玉婵走过去,拿起那张薄薄的画像:“他叫宋钰,乃是我父皇最看重的年轻臣子,如今二十有三便官拜丞相之一,父皇曾说宋大人是文能治国的奇才,不仅才华出众,相貌也非凡,蜀国不少名门贵女都心仪于他呢!”
慕玉婵对宋钰的印象极好,便不吝啬对宋钰的夸奖,对宋钰的功绩更是如数家珍。
慕玉婵说了一阵儿,萧屹川的眉心越聚越拢,他忽地打断慕玉婵,开口问:“他可曾婚配?”
“我出嫁时还未曾,现在不知道了。”慕玉婵先前与宋钰有过蜀君口头的婚约,知之者甚少,慕玉婵没把此事当回事儿,便没提这茬:“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饿了。”萧屹川整理好那些小像,坐到桌前与慕玉婵一并用饭。
用过饭,慕玉婵先回去休息了,萧屹川还在翻看着手里的一沓纸。
翻看了一会,男人的目光又停留在那张清秀俊雅的脸上。
想起慕玉婵对此人的夸赞,萧屹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他凝了一会儿,眸色略沉,将门外候着的铁牛喊了进来。
“将军,什么吩咐?”
萧屹川转手将这张小像交给了身旁的铁牛,冷声道:“此人需多加留意。”
铁牛称“是”,正欲转身离去,又被萧屹川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