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点头:“市局不知道多少人要伤心了。”
张海南凑过来:“那我是不是就是第一黄金单身汉了?!”
周明川白他一眼:“跑题了,不过这陈医生是真挺好看的,跟队长般配。”
杨局用手指指了祁亦行好几下,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啊,我们这些领导没少操心你个人问题,结果你偷摸儿的把婚都结了,也没给我们发张请帖喝个喜酒,你真是对得起我们吗?!”
陈今在旁解释:“没办酒。。。。。”
祁亦行:“就领了个证,婚礼没办。”
杨局这才消了些火,“这还差不多,回头发个请帖喜糖来,局里人人有份。”
专案组的人起哄,“要吃队长喜糖!”
祁亦行摆了摆手:“给,闲话唠了不少,绕回案子上来吧。”
杨局说起正题,语气都变得严肃:“这案子我们压力十分大啊,特殊时期出现的重大案情,北郊那一带现在正在政府规划的拆迁中,李家又是最后一家拆迁户,跟政府之前关于拆迁费的问题一直扯皮,现在他们家发生灭门惨案,这案子在社会上引起了重大舆论,甚至有阴谋论者开始说出一些对政府不利的言论,什么杀鸡儆猴之类的,上级特别重视。”
陈今在国外都听说这案子了,是挺受关注的,她默默的看了眼旁边的祁亦行,他负责侦办案件,压力山大,帅还是那么帅,就是下巴长了些胡子茬出来,想来是熬了好几天了。
杨局道:“证据线索本就没有,好不容易指着那个李亓儿,现下人是醒了,但什么都记不得了,小陈,你看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恢复一下吗?”
陈今说道:“她这情况是心理重大创伤引起的,叫解离型失忆,患者因创伤或极大心理压力无法回忆重要的信息,这种失忆是大脑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用于保护自身免受痛苦记忆的影响,选择性无法回忆特定事件、时间段或细节,尤其是与创伤相关的记忆,还是先让我见过李亓儿根据她自身情况再决定方案。”
杨局点头,“那这就交给你了,配合专案组调查716案件,祁亦行,带领刑侦队的人,务必将716案子侦破!”
“是!”专案组的所有人站起身回道。
杨局走后,祁亦行看她:“现在带你去医院?”
陈今嗯了声,卷翘的睫毛在眼下遮出一片阴影:“好,她要是能早点记起什么,对你们警方破案也有帮助。”
祁亦行:“我开车带你去。”
两人说完,祁亦行转身准备去拿车钥匙,就看到整个专案组的人看着他,目光炯炯,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饶是他这般冷静自持的人都有些稳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说:“让我们掌声欢迎陈今,陈医生加入专案组。”
屋里的人掌声齐鸣,鼓完掌,严静这个队里的刺头举手:“哎,老大,我们该怎么称呼陈医生?是继续叫陈医生,还是叫大嫂?”
何雨跟着:“对啊,不叫大嫂多不礼貌啊~”
陈今虽然竭力装淡定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红了耳朵。
祁亦行瞥眼看见她红透的耳根,她的耳朵长得很好,轮廓分明,耳垂饱满娇嫩,他悄然收回视线,淡声道:“公私分明,在局里叫陈医生。”
他没反驳大嫂这个称呼,只点明了在市局里叫陈医生,算是变相默认了陈今在手下这群人口里的大嫂地位。
“收到,老大。”
这么打趣一通,陈今感觉跟这群人也没那么陌生了,拉进了些许关系。
祁亦行去拿了车钥匙,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大楼,今天西市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一尘如洗。
路上,陈今坐在副驾驶,祁亦行开着车,两人一年没见,还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后,车里的气氛还是寂静无声,陈今忍不住偏头朝他那里看了看,看见了他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用一个手控的话来说,充满了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