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谡不管她放肆的小动作,挂了电话,从抽屉里递来一张信封。
“生日礼物,那天没给你。”
那天李狸出来送客的时候,谭谡已经跟谢宗舫走了,她私下跟文曦吐槽谭谡这么有钱竟然空手上门、白吃白喝被伯母敲了一记脑袋。
没想到还是有后续的,原来是自己冤枉他了。
李狸一摸信封里硬硬的薄片,好奇说:“是支票啊?这么大手笔。”
然后从里面拆出一看,是一封现代艺术展的邀请函。
“在G市啊?”她说。
谭谡问:“公费休假,包机酒的,去不去?”
李狸下意识说:“不用上班,我肯定去。”
说完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辞职了,没什么底气地问:“我早上发的邮件您看到了吗?”
谭谡点头:“辞职不是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你不去看,就在这儿坐办公室。”
李狸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笑纳了那封邀请函,说:“那傻子才不去呢。”
周三的时候,她拿着行李到了机场,才知道自己跟谭谡陈雅是一班飞机,他们去G市是有公务处理。
李狸心生疑窦,想着难不成他真是像谭移怀疑的那样对自己图谋不轨?
但是根据她坐飞机的全程偷偷摸摸的观测来看,谭谡坐在前排没有瞥过来一眼,她就想应该是不会。
飞机落地G市,李狸就被放养了。
谭谡和他的助理们忙得不见踪影,李狸就只有自己在各个景点逛来逛去,打卡买东西。
其实G市离香港很近了,她的港澳通行证也从家里偷摸带了出来。但是李狸没有想好要不要去见谭移。
虽然后来两个人通了电话,说清,谭移也道歉了。
但要是让他这个大醋坛子知道,自己这次又是托谭谡才能出来,说不定又是要争吵。
她也是有点怕了,烦恼地想,这就是自己太受欢迎的错么!
艺术展开展那天,陈雅来敲她的门,楼下有车来接,她下去一看车里竟然还有谭谡在等着。
李狸:!!!
有了上次在香港的经验,她其实挺不愿意跟谭谡一起的逛展,因为他只晓得刷卡买单的样子实在太扫兴了。
但是谭谡这次表现比之前在香港那时候好很多,起码安安静静地跟在李狸的身后看展,听着她嘚吧嘚吧地吹嘘不停:
这幅画的作者在自己的母校进修过,所以约等于自己以后也会有参展的资格;
这个书法家的墨宝李浚川也有收藏,市价私下里一尺不到一万其实挺便宜的;
这幅工笔她就不怎么喜欢了,炫技太过就匠气太多。
谭谡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当中问了句:“有没有什么看中的?我送你,算生日礼物。”
果然还是改不了的商人本色,李狸服气了,她感觉自己完全是对牛弹琴、白说一通。
“没有!”
两人逛完一圈走了一个多小时,李狸跑到一旁的咖啡馆点了杯喝的。
咖啡馆的店主散养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很干净,白白胖胖的,李狸坐下等餐的时候,猫就跳到了她的腿上。
李狸伸手顺着它的毛,听着它快活的呼噜噜的声音,就有点想粟米了。
哎,情侣吵架,宠物总是无辜的。
要么一会儿让谭移给她拍个视频好了。
谭谡打断她的思绪,出声问:“家里人为什么叫你小猫儿?”
李狸心不在焉地道:“因为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怕名字大了养不活。”
“嗯。”他说。
李狸拿上了咖啡,坐上了谭谡的车,原本以为要回酒店,结果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