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茵将剑拿开,贺楼茵微笑,贺楼茵启唇:“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看你长得很不错,不如就对我以身相许吧?”
青年回头,青年睁圆了眼。
青年眼一闭,晕了过去。
贺楼茵猜测是被气的。
……
闻清衍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面前还燃着一堆篝火,随风摇曳的火光倒映在火堆旁的陌生女子身上,平白为她藕色的衣裙添上几处蝴蝶般的纹路。
她低垂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扎成灯笼辫子垂在脑后,发髻上斜斜插着一只玉钗,发尾则系着一根红绸带,随着风一飘一荡。
火光昏暗,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咳了两下,开口询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太久未饮水,喉中干涩,发出的声音沙哑如枯木,他觉得有些难听,下意识又抿住了唇。
对面人似乎没听见他说话,一直盯着篝火露出一副凝重模样。
见得不到回应,闻清衍看了眼几步外的涓涓溪流,决定自己去找点水喝,
只是他刚要起身,竟发觉自己使不上劲来,骤然的失重是跌坐在地,他难以置信说:“你捆我做什么?”
声音使盯着篝火发呆的女子转过头来,闻清衍此刻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那一瞬间,他心神震颤。
似乎是不敢相信,他试探着喊出那个梦中百转千回不得相见的人:“阿宁?”
“什么?”贺楼茵没听清,她拨动火苗,只回答了她听清了的那个问题:“当然是怕你跑了呀。”
什么跑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闻清衍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仍在梦中,他使劲掐了把掌心,疼痛的存在告知他这是真实的世界。
时隔十年,他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对他始乱终弃的女子。
可先前那群杀手,为什么说她是南道真的剑客?
他的阿宁不是说她只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江湖剑客吗?
他一时弄不清现状,但想到她之前的不告而别,睡了他就跑,他瞪着眼恶狠狠说:“你们南山剑宗的人都是如此下作?就这么想得到我的身体?”
贺楼茵茫然,贺楼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只是很欣赏那张脸,绝对没有这般龌龊的想法。
毕竟他们今日只是初次见面啊。
但面前的青年一副视死如归模样,贺楼茵觉得他这句话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她想了下,猜测他说的应该是血榜悬赏十万两黄金买他人头的事。
十万两黄金哎。
都够她给南山剑宗每个成婚的同门都出上一份份子钱了。
贺楼茵不敢说自己不想要。
她抿了抿唇,犹犹豫豫说:“有那么一点吧?”
明明灭灭的火光中,贺楼茵看见树下双手双脚被捆的青年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一副快被气死了的模样。
贺楼茵担心他真的会被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一命呜呼。她张了张唇,哎了几声后,安慰说:“你放心吧,我这人还是很有原则的,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拿你去换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