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得想个办法赚些银钱了。
……
“这么破,我不要住这里。”
贺楼茵站在客栈门口,表情嫌弃,死活不愿踏进半步。
闻清衍:“我的钱只后住这种环境的客栈。”
贺楼茵用衣袖捂住鼻子,脑袋往角落布满灰尘与蛛网的客栈里探了下又飞快收回,扯着闻清衍的袖子将他拽出,“我有钱我有钱,赶紧带我去这城中最好的客栈。”
闻清衍没有动,贺楼茵闹不懂他,“干嘛,难道你想反悔?”她紧盯着他,“说好了当我一个半月的剑仆,少一个晚上都不行!”
“我没有反悔。”闻清衍平静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晚上不一定要住一起,你可以住你喜欢的地方,我住在这里,等明天再去找你一起行动。”
贺楼茵不愿意,“可你晚上还得替我养剑呢!”
她在云舟上晕了三天的船,下船了才想起要让闻清衍替她养护本命剑这件事。
闻清衍愣住:“养剑?”
“对啊,对啊。”贺楼茵拉着闻清衍往前走去,边走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的剑肯定很喜欢你。”
闻清衍疑惑的间隙,已经被她拉到了天荒城中最繁华的酒楼中。
贺楼茵手一挥,豪爽道:“我要住你们这最好的房间。”
拨弄算盘的店小二抬头打量了这豪爽发言的女修士,见她身穿云鲸绡,腰悬鳞光缎,脚上的硬底云靴还嵌着几颗东珠,心知来了大客户,立刻扔了算盘换上灿烂笑容迎上去:“客官要几间?”
“两间,我要一间临街的,他随便。”贺楼茵随口说。
说完后打了个哈欠上楼了,走到二楼时,趴在栏杆上朝闻清衍露出一笑:“晚上记得来我房间哦。”
闻清衍强迫自己忽略店小二异样的目光,随意选了间离贺楼茵的房间最远的,匆匆上楼了。
他绝对,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
贺楼茵往房间里下了几个禁制,从怀中拿出白鹤令观察了会,蓦然笑了笑。
她划破食指,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在白鹤令上。霎时间,白鹤令中爆发出数道流光,贺楼茵将流光收入体内,闭眼感受着这些流光在身体里的运行轨迹。
大约过了三刻钟,贺楼茵睁开眼。
无事发生。
……
闻清衍靠在窗边,望着天荒城中的万家灯火出神,晚风扬起他浓密乌发,也吹得青衣猎猎。
突然,一只青色雀鸟出现在了窗户边,幽绿色的鸟眼盯着他看了几瞬后,竟是直接口吐人言:“闻闻,去帮我买几串糖葫芦。”
“不去。”他回完直接将青鸟拍散。
过了会儿,青鸟又出现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闻闻,你不去的话,我只好将我们的主仆契约抄写一百份撒到天荒城中了。”
“你也不想身败名裂的吧?”
闻清衍:呵呵。
一阵风飘过,窗边已经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