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些年游歷江湖,有些累了,欲寻处地方著本医书,春申君得知后將镜湖中的一座湖心岛赠与了我,那里偏僻,所以我正要往春申君封地而去。”
念端见周安『知错改错,语气有所缓和,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如此与周某正是顺路,既然如此,周某请先生同行一段,如何?”
周安温和地摸著小姑娘乱糟糟还裹著一些泥沙的头髮,道:“到了分別时,先生可自行询问这个孩子是否愿意隨您学医,无论结果如何,也都是这个孩子自己的决定。”
“如此也好。”念端点点头同意下来。
小姑娘在一旁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也不知懂了多少,不过她颇为聪慧,在周安与念端谈完后问起她的名字时,她虽然稍显结巴,但还是能较为清晰的说出:
“端。。。端木,端木蓉。。。”
长江上的大船极为壮观,能装得下整个农家车队的人与车马,看起来有些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科技。
但考虑到它有机关术的加持,一切又变的合理起来。
过了长江,江南渡口里已有一座农家经营的酒馆,这都是大泽乡今年扩张的產物。
周安亲切的安抚了驻守渡口酒馆的弟子,然后沿著江南的官道笔直向南,没几天就看见了大泽乡建筑的屋顶。
在周安离开期间,大泽乡规模扩大的很快,田林遵循他指定的方向,不仅在大泽乡制定了新的门规,还在本地招收起弟子来,使得大泽乡人口愈发充足。
不过这些新招收的弟子年龄大都不小,习起武来事倍功半,想要成长到能单独值外勤的程度,至少需要三五年的时间,因此周安新带来的这批魁隗堂弟子责任依然重大。
念端跟著周安一起进入了大泽乡营地,她会在这里短留几日,至於原因,当然是为周管事看病了。
在江北茶馆时,念端靠眼睛就『望出了周安身体阴阳失衡的跡象,到船上后她主动为周安把完脉,声音沉稳的像山涧深潭,不起波澜,但说话內容却令周安一惊:
“你使用天智玉,阴阳失衡也是活该,我早些年在宋玉府上见过那五枚玉片,它们邪性极重,內藏商紂王亡国时的怨气,我曾劝阻宋玉將玉片丟於深海,不想他將东西交给了你,你还曾五片一起使用过。。。”
“年轻人真是无知无畏,不知爱惜身体,今后你只会越来越后悔的。”
“不知念端先生可有办法。。。”周安见念端话中说的严重,但没有给自己判死刑,想来还有得救?
“等到了陆地上,可以试一试。”念端话没有说满,带著小姑娘端木蓉去洗漱了。
到了大泽乡中,周安召见田林、丁义详细了解一番大泽乡在自己离开后的各项数据,又令周勃自行去开闢桑林,正要接受念端的实验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使得他的治疗推迟
桀骏浑身大片大片的烧伤,晕倒在了大泽乡营地外,性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