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钦想了想,“先去主院吧,往后我不住府中,若不立下规矩,我怕郡主会找他们麻烦。”
“也好。”
那夜冲突过后,沈素钦就专门雇了打手守在小院门口,禁止主院的人进去。
又在小院侧面开了道小门,供沈父沈母进出,这样一来,除了没大张旗鼓地搬出沈府,也跟离府别居差不多了。
沈素钦朝居桃招招手,“去拿给主院的礼。”
“是,小姐。”
沈府的主院要比将军府气派许多,沈素钦与萧平川并肩往里走着,一路穿过连廊、庭院,才到主院。
“郡主,小姐回门,特来拜见。”居桃捧着礼,站在院中高声通传。
桂嬷嬷应声推开门,“哟,将军,将军夫人,”她站在门后,微挑着下巴道,“还真是不巧,郡主身子不爽利,这会儿正在接受御医看诊,劳烦两位在院中稍作等候。”
“既然郡主没空,那我们也不打扰了。”沈素钦说,“居桃,把礼给桂嬷嬷。”
居桃上前,将礼塞给桂嬷嬷。
“话,我跟嬷嬷说也一样。请你转告郡主,若她动偏院一下,我就敢动沈素秋一下,让她自行斟酌。”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找人打她一顿,或者毁了她的才女之名,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很容易。”
她得再上一层保险,防止时云珠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桂嬷嬷当场气得差点晕过去,她一直觉得这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简直是丧门星,自她来到这个家,闹得处处不得安生。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郡主是吃素的吗?别以为你嫁了个将军就了不得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将军,有什么用?”
沈素钦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当奴才当惯了,便以为人人都像你只会倚靠别人。动一个区区沈素秋罢了,还用不着将军出面。再说了,他即便没权也还有功勋傍身,轮得着你在这狂吠。”
桂嬷嬷气得直倒气。
沈素钦淡淡瞥了她一眼,对萧平川说:“将军,我们走吧。”
萧平川颔首。
来到偏院,江遥与沈景和早早就等在院门口,图克苏在两人旁边护着。
沈素钦出嫁后,图克苏仍旧留在小院保护江遥他们,主要是保持跟将军通信,防止郡主过来找麻烦。
相处了这几日,江遥与沈景和都把图克苏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给他安排了卧室,吃饭也一起。
沈素钦快走两步迎上去。
江遥拉着她絮絮问:“搬去将军府可还习惯?吃的睡的可还好?”
沈素钦回:“都好。”
沈景和亲自将萧平川迎进院子,“早知道你们要回来,我两早早就上街买了吃的,待会多吃些,吃不完就带回去。”
萧平川见院中石桌上果然摆满了东西,“有劳了。”
沈景和摆摆手,“将军快请坐,阿苏,去把茶端来。”
图克苏蹭蹭跑开了。
“阿苏?”萧平川开口。
“啊对,阿苏,这孩子手脚可勤快,干活还麻利,就是吃得多点,不过能吃是福,我们养得起。”
说罢,沈景和满脸慈爱地看着跑来跑去的图克苏。
萧平川:“”
图克苏可是他斥候营里手最黑的一个,出刀就不留活口,狠着呢。
另一边,江遥把沈素钦拉进屋里说体己话。
屋门窗户都关着,居桃被吩咐在门口守着。
“我听阿苏说,萧将军性子冷,不爱说话,家里也没个长辈,这往后可怎么过哟。”江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