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您未能按时完成任务:实现安蝶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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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鬼说的那条密道出来,祁念再次睁眼,才发现时间竟已过去半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祁念没有半点关于周围情况的意识,要不是系统一声任务倒计时警告突然响起,他还不知道要在这双人床上睡多久。
没错,双人床。
不是医院里常见的那种单人铁床,祁念身下的,是一张垫着白色被单、宽约一米二的酒店常用床。
墙壁上的挂灯散发出暖黄色微光,四周寂静无声。如果不是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消毒水味,祁念都要怀疑,自己其实已经被带离了中心医院。
“白哥哥,你终于醒啦!”
床角一抹人影突然跳下床,祁念这才发现安蝶竟也在房间里。
小小的红色身影蹦蹦跳跳来到祁念枕边,人影投落,祁念看见对方眼底充满了期待。
“你找到虫母了吗?”安蝶问。
祁念没着急回答她,而是撑着床板先从床上坐起了身。
床尾叮叮当当响起一阵铁链的脆响,白发青年掀开被子,毫不意外望见了扣在自己右脚脚腕上的镣铐。
安蝶:“谢哥哥说,这是怕哥哥你在睡觉时梦游,才给你戴上的。”
“是吗?梦游?”祁念表情冰冷。
这副镣铐扣得不算紧,但还是不可避免在青年脚踝处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
红印从镣铐下隐约露出,安蝶见状,略显着急继续解释:“我都说了我在这可以看好哥哥的,可谢哥哥他就是不听……哎呀,要不我自己找找钥匙有没有在房间里吧。”
说完,安蝶急匆匆打开床头柜子。她一边找,还不忘装作不经意询问祁念:
“对了,白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拿到虫母了吗?”
“你要虫母来干什么?”祁念问。
“就是用来解放被困在医院里的大家呀,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听了青年的询问,安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双眼睛圆溜溜看向祁念:“你不会没帮安蝶拿到吧?”
“你也可以当我没拿到。或者说,就算我拿到也不会给你。”白发青年伸手拉过铁链,毫不费力便将生了锈的链子折成两段。
……
安蝶脸上表情有片刻凝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装似乎也装不下去了。意识到自己身份败露的瞬间,安蝶直起身,脸色立马便阴沉下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一直很好,祁念就算发现,也不应该这么快发现问题才对。
“抛开最开始那里不谈,你后来的伪装的确不错,只可惜你对虫母太过于执着了。”祁念随手将链子丢在一旁:
“你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你每一次提起虫母时,眼神都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虫母能够帮助我解放灵魂,我难道不应该执着向往吗?”安蝶反驳。
“你可以向往,但你的眼神可不单单只是向往。”祁念说着,垂落在身旁的手已然悄然握紧刀柄:“你的眼中还有藏不住的贪婪,我看得出来。”
“整个医院关于血虫蛊的实验,就是你一手主导的吧?”
白发青年话音刚落,安蝶果然恼羞成怒般跳起身,朝床上之人攻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