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破坏山庄里的玫瑰,不然我会生气。”
玫瑰破碎的瞬间,许东海听到一个娇媚的女声在耳边低声拂过。
下一秒,公厕门边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许东海双手紧紧捂住脸,指甲深深扣进了皮肉之中,却还是没能阻止身上的皮肤如玫瑰花开般一片片脱落。
“别……别杀我!”
另一边,许西路亲眼看着许东海掉落在地的皮肉一块块变成花瓣。
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各种技能道具拼了命往外丢,终于在几秒后挣脱控制,转身飞快逃离现场。
“救……救我……”许西路跑了,门口只剩许东海趴在地面,右手穿过门缝,艰难地朝门内白发青年伸去。
一张一合的嘴巴被花瓣一点点塞满,到最后彻底发不出声。
而祁念只是靠墙坐着,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无动于衷看着许东海,直到对方彻底咽了气,化成一堆鲜红色花瓣。
“出什么事了?这位先生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需要我帮忙吗?”
木门被完全拉开,外面走廊上强光一下打到白发青年脸上。祁念被晃得眯了眯眼,下一秒,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几乎一下便拦住了所有照到青年身上的光线。
“装什么装?角色扮演很好玩?”祁念抬眸,视线冷冷落上面前的邪神。
身份被无情拆穿,廿九脸上却没显现出半分不自在。他轻笑了笑,语气不变,原本还带着点点关切的眼神却彻底阴沉下来:
“还不错,杀起人来会方便很多。”
邪神音量很低,低到如果不是祁念就站在距他不足半米的面前,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脸颊,白发青年厌恶地别过脸,手中匕首已然抵上对方腰间:“那朵玫瑰是你夹进门缝的?”
“是。”邪神声音冰冷而低沉:“毕竟你是我的猎物,哪儿能轮到他人染指?只是可惜那朵玫瑰,本来是给祁先生你准备的。”
“你的猎物?”祁念闻言扯了扯嘴角。
他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又往前推去,锋利的刀尖直接刺入到对方身体中:“到时候谁先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身后的尸体与头颅早已在廿九进门瞬间便消失不见,背后隔间也已经恢复原貌。白发青年话音刚落,趁对方不注意一个闪身退进隔间过道,与洗手台旁边的邪神拉开距离。
距使用解毒剂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他的身体也早已恢复,俩人真要现在动起手来,廿九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我拭目以待。”廿九站在原地没动,眼底却隐隐约约闪现出莫名的兴奋。
说实话,眼前这位青年的确是个很棘手的任务目标,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目标只会越来越棘手。
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的出现似乎的确给自己一成不变的日常增添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这人背后究竟还潜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邪神望着面前的青年,心底的探究欲望还在不断滋生。
他原本还想多在这里待上一会儿,毕竟眼前炸毛猫一样的青年逗弄起来实在蛮有意思,只可惜现在并不是时候。
外面又有人来找祁念了。
“晚点见。”丢下这句话,廿九转过身,身形化作黑雾很快便消失在了洗手台旁。
紧接着,宋成叶气喘吁吁出现在公厕门外:
“累死我了……怎么样?那两兄弟有来找你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