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会很忙?怎么又突然下副本来了?”
“先把你的事说了再说我的。”
只可惜廿九并不相信祁念这套说辞,话题一转,还是又回到祁念身上。
祁念偏头又闷闷咳嗽了两声,正思考这次要怎么把人搪塞过去,房间门却突然被敲响,门外,云蚩的声音传入室内:
“开个门,我有事找祁先生。”
有什么事是一个npc会来单独找玩家说的?
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祁念抬眸,却发现廿九脸上已然换了副神情此刻正满眼警惕看向门外。
窗外天空已经黑了个彻底,连最后一丝亮光都不知不觉被夜色吞噬殆尽。
房间内亦瞬间归于寂静,受廿九影响,祁念也没再出声,视线顺着对方目光往前,不明所以落向房间门口。
“开个门,我有事找祁先生。”
没得到回应,门外敲门声停滞片刻又再一次响起。
这次廿九没再保持沉默,脸上神情紧绷着,低头,快速凑到祁念耳边飞速说了句:
“背过身躺床上,衣服遮住脸,装睡,别让他看清你。”
啪、嗒——
一声轻响,小灯关闭,整个房间瞬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出于对对方不自觉的信任,没过多询问,祁念便已经迅速侧身在木床上躺好。
四周似乎更静了。
微弱的白光从窗外映到床沿,沿边小块微鼓的被褥。
祁念面对着窗,从头都埋在被褥内,四下的寂静让任何微小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甚至身后门轴的转动——
门开了。
“怎么不开灯?”来人的语气依旧冷淡。
门外也多了束白光照入,但屋内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加上廿九这么大个人还一直拦在门边。
云蚩往房间内看了眼,皱了皱眉,不耐烦般将视线收回落向眼前之人:
“他人呢?”
“睡着了,有事明天再说。”
怕对方不相信般,廿九往后撤开半步,但依然堵在门前不让人进。
“睡着了?这么早?”
眼底有狐疑划过,似乎还是不死心,云蚩往前一步,试图强行闯入房间内。
门轴再次转动,房门开了一半,却又被立马压回。
不想再与对方客气,廿九这次直接拦到门前,将试图进门的人一步拦在门外:
“有什么事必须今晚说?那你直接跟我说,等人醒了我替你转告。”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往前试探了两次,云蚩还是没能成功进到房间。
来自神级npc的威压又令其不敢使用暴力手段,僵持片刻,云蚩只得妥协:“我赶时间。”
“最迟肯定明天早上就能醒呗,晚上睡觉不都是睡到早上吗?”廿九耸肩,垂眸居高临下注视着面前之人。
“你!”意识到自己被耍,云蚩一时气急,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屋内场景基本看不见,祁念又始终不出来,云蚩恨恨朝廿九瞪去一眼,转身,语气生硬:
“好,那就明天一早再说!”
“咔哒”一声,房门被再次合上,连带客厅处白光也被一起拒之门外。
房内再次陷入无边黑暗,寂静中,廿九没开灯,就这么摸黑走至床前,床上祁念掀开被子径直沿床边坐起。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