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微白绷紧了一天的神经骤然崩断,“小叔你的易感期……好了吗?”
戚执述掀起眼帘,注视而来,“嗯,昨天易感期,今天已经没事了。”
喻微白手指在裤子侧面的缝隙来回摩挲着,指尖轻轻抠着,半天没有继续。
他想问为什么要用他的衣服筑巢,可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出口的话,那岂不是变相说明了自己昨天偷窥对方房间的事……
偷窥,这是不好的。
喻微白还没想好要要怎么说,戚执述便已继续:“可能最近还会反复。”
“嗯?”喻微白无意识地发出一声。
戚执述定定望他一眼,“易感期。”
喻微白还在发愣。
戚执述:“你不是不想我打抑制剂吗,我没有打。所以会反复,可能间隔几小时或者一天,持续的时间我也说不准。”
喻微白:“那我、”
“不用搬,”戚执述看他,“应该没事,有事我会让陆晋过来,也会让张臣提前来接你走,都由我安排。”
一切仿佛无需喻微白操心,但对方前面那句话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戚执述听他的,没有再打抑制剂,是因为他……紧接着,喻微白又不可避免地想,既然会反复,那对方是不是还需要筑巢……
用他的衣服。
喻微白头脑有片刻空白,思考不能。
回到房间,瞥见那仍在不断发出亮光的手环,他一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半晌都没有动弹,好似这样就不用面对。
戚执述站在二楼楼梯口,望着被合上的房门,清晰记得Beta是怎么魂不守舍地走进门。身上顶着一身自己毫无察觉的信息素,将他全身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作为始作俑者的Alpha神情仍是平淡,脚步不疾不徐地回到三楼。
床上,由Beta的衣物染上的气息淡了不少,却还能叫Alpha接受。戚执述动作慢条斯理地躺上去,享受着被那股清淡气息包裹的感觉。
他的易感期还没过。
刚刚骗了对方。
可怜的Beta,根本不知道Alpha的险恶用心。
从见到眼镜下那张脸的第一刻起。
戚执述就被吸引了。
那是一张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
但Beta是他侄子的伴侣。
只是,在后来深刻见识到了侄子的混账行径,戚执述觉得,或许,侄子并不是最合适的。
像Beta那样可怜又可爱的存在,戚奕凌那玩意根本配不上。
戚执述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昨天,深受易感期折磨的他,终于选择打开了二楼的那间房门。
戚执述一在心中抱歉,一边将Beta行李箱的衣物尽数拿回了自己房间,筑起了一个能够安抚他的巢穴。
在下班Beta回来之际,他将房门打开,让房间内的光亮泄出去,把里面的一切暴露给对方。
这是他的预谋。
从始至终,都是。
以得到Beta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