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微白饭也没吃,随便塞了点面包填肚子,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他没有等张臣过来接,而是打了个车到的公司。
不巧的是刚下车便又碰到了王强,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喻微白,他咧着嘴角,“啧,被抛弃了?这Beta就是Beta啊,比不了Omega柔软,又没有Alpha来得带劲……”
王强恶意满满地说着,发现喻微白径直入了大楼,根本没有打算理他的意思,就好像他是什么跳梁小丑。
怒火直冲脑门,王强一个箭步想把人抓回来,刚走出一段距离他便停下,眼神闪烁,很快又盯着喻微白离去的背影勾起唇露出个阴恻恻的笑。
喻微白摸了一下后颈,带着凉意的早晨,他愣是出了一层薄汗,可能是今天从家里出来就一直紧张着。
至于他在担心什么,喻微白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按照正常思路来讲的话他应该去把衣服拿回来,但喻微白没有这么做,心里在犹豫,甚至是害怕。
戚执述是在用他的衣服筑巢……
丈夫的小叔。
喻微白昨天连夜查了一下关于Alpha易感期的知识,知道了那种行为的含义——Alpha会用自己喜欢的Omega的衣物筑巢,上面属于Omega的信息素残留会让他们的易感期得到缓解。
然而,他不是Omega。
喻微白是个Beta。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喻微白完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
Beta身上是没有信息素的,这样的筑巢完全没有意义。
但对方可能是易感期又开始了,做出来的事情没有经过思考,毫无理智可言……
喻微白这样想着,昨晚依然睡得有些不安,今天醒来更是早早就出门了,还主动喷了信息素驱散喷雾,以免身上又沾染到再被同事闻出来。
所以,今天应该不回去了吧。
但出乎意料的,张臣五点准时到了公司楼下。
喻微白站在车门边没动,“是回老宅吗?”
张臣被他问得莫名,“当然是去二爷那啊,怎么了?”
这不是之前就说好的吗。
喻微白:“小叔的易感期……”
张臣更加疑惑,“过了啊。”他是前两天过完才把人接回来的。按道理来说,二爷一次易感期后药效应该能顶三五天,现在才两天。
喻微白茫然了。
张臣过来帮他打开了车门。
喻微白习惯性道谢,坐上了车。刚坐下没多久,车子启动,他顿时感到如坐针毡,几次想说什么却因为不知怎么开口而闭上嘴。
一路就这般煎熬的回到了戚执述的住处。
喻微白这次没等张臣过来给他开车门,自己走了下去,只是又在门外静立许久不动,张臣再次善解人意地过来将大门打开。
“……”
喻微白动了动唇,“谢谢。”
张臣:“不客气,那二少夫人进去吧,我走了,明天再来接你。”
喻微白目送他离开,面对打开的大门,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不进来。”
就在他迟疑之际,前面的那道门打开,戚执述站在门后,肩宽腰窄的颀长身形却将前路堵死。
喻微白看过去,唇瓣翕动,“小叔……”
戚执述‘嗯’了一声,往旁边让出他进门的位置。
喻微白犹豫几秒,门内的人看起来并无异状,他还是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