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同好奇:“贱气,什么意思?”
“就是实力虽然强,但嘴更欠,让人赛场上打不赢,恨不得线下真人快打的那种劲儿。”
炎同:“…”
第一局抽到白城地图,开局本来双方你来我往都挺稳。但谁知到了中场,宁泽扬一个致命失误,导致关键Boss被暗黑至境硬生生抢走。
整个战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瞬间溃不成军,连一丝翻盘的喘息之机都没有,就被对手干脆利落地拿下。
胜败本是常事,但以如此憋屈的方式丢掉关键一局,确实让战队士气大减。
回到休息室,气压低得令人窒息。楚行之独自坐在角落,指关节用力抵着眉心,思索着下一场的应变之策。
这时,李小天走过来,满是歉意道:“队长,都怪我刚刚没收住城门,才…”
楚行之看着他,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他说着,望向还在若无其事刷手机的宁泽扬。
见宁泽扬对比赛失利完全不为所动,楚行之忍无可忍,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
“为什么不听指挥?”
宁泽扬慢悠悠抬眼:“什么叫不听指挥?当时乱成一锅粥,吵得我耳朵嗡嗡的,我只是没听清你的指令罢了。”
“没听清?”楚行之冷笑:“好,就算你没听清。那个Boss再撑一分钟,嘉泽就能赶到支援!你跑什么?”
“说了没听清就是没听清,你脑子有病啊!”宁泽扬被数落得火气上涌,手机‘啪’地摔在桌上:“谁知道黄嘉泽能赶过来?三个人围着我砍,不跑?难道等死?”
“等死?”楚行之俯身,一掌重重撑在宁泽扬的椅背上:“对方两个残血!你手里捏着两个大招,换个有血性的新人都会拼!你怕什么?无非是怕掉你那点漂亮的个人数据!”他目光如刀,直刺对方眼底:“我强调过多少次,拿到‘时空回溯’配合嘉泽的‘时空标记’,就能提前锁定圣眷位置。这是这场比赛的关键!”
“一个失误而已!你至于吗?!”宁泽扬彻底被激怒,拍案而起:“对,我就是失误了!你想怎样?揪着不放是吧?李小天也失误了你怎么不说?就因为他是你的一条哈巴狗?!”
“砰!”
拳头裹挟着怒火,狠狠砸在宁泽扬脸上!
“队长!”李小天惊得魂飞魄散,死死拽住楚行之的胳膊。路淮也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眉头紧锁:“楚队,还在比赛期间,你想毁了下面的比赛吗?!”
楚行之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视线扫过路淮,最终落在不知所措的杜世友身上:“下一场,他不上。换方城。”
“行啊,不上就不上!”宁泽扬啐掉嘴里的血沫,眼神阴鸷得吓人:“没了我,我看你怎么赢!”
“没有下次了,不然你就滚蛋。”楚行之说完,一把拉开门,与杜世友消失在走廊。
门重重合上,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等楚行之走后,休息室被无形的刀锋劈开:李小天和黄嘉泽紧挨着缩在左侧沙发,大气不敢出;路淮沉默地站在宁泽扬身旁。中间那片空地,俨然已成无人敢越的雷池。
看着宁泽扬迅速肿起的颧骨,路淮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手真够狠的,我去叫队医。”
宁泽扬狠狠抹掉嘴角的血痕,阴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钉在楚行之的座椅上。
突然,他瞳孔骤然一紧,楚行之敞开的背包一角,隐约露出了某样东西。
宁泽扬盯着看了两秒,霍然起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手臂猛地一扫!
“哗啦!”
沉重的战术包连同里面的物件狠狠砸落在地,发出刺耳又杂乱的碰撞声,瞬间一片狼藉。
“宁泽扬!你疯了?!”李小天怒火中烧,冲上去就要理论,却被黄嘉泽死死拉住:“冷静点小天,比赛还没完!先顾场上!”
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物品胡乱塞回包里。
混乱之中,谁也没留意到,某件小东西悄然消失了。
当TIN以全新阵容重新登上对战台时,观众席顿时骚动起来。
“嚯,宁泽扬被换了啊?”叶星澜咂舌。
旁边,季燃啃完鸡腿又摸出鸭脖,边吃边接话:“这不废话么?上一局那锅背得死死的。这场再输,TIN直接跟全球赛说拜拜了。不过,换上来那哥们儿能行吗?TIN现在这板凳深度,啧啧。”
“我看楚行之状态还行,说不定又是他的战术烟雾弹?”叶星澜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