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翎慢悠悠地啃排骨,骨头吐在骨碟上,发出轻响。
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他就像个读不懂空气的异类。
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不耽搁。
孟澎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见孟翎吃得那么香,有一瞬很是无语。
气忽然消了一大半。
“办事不利,罚半月……”
“爹。”
孟翎忽然出声打断。
孟澎:“何事?”
“先不忙着罚。”
孟翎打开天眼系统,点选跪着的男仆,看他的今日运势。
[下凶,恐遭小人陷害,损失钱财与信誉。如遇贵人,可逢凶化吉。]
噢,确实是无辜的。
是孟文琢和冯夫人不老实。
贵人孟翎心里有了谱,对孟澎疑惑的目光视若无睹,转而凝视着孟文琢。
孟文琢被盯得浑身发毛。
“……大哥做什么一直盯着我?”
“翎儿?”孟澎拧眉。
“爹,其实我会算卦。”孟翎知道没人会信,迅速补充,“我算一个二弟的旬考成绩给你们听听。”
嗯?
孟澎要阻止的话猛地刹住。
孟文琢莫名有些慌:“孟翎!”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大哥,你莫不是又发病了吧?!”
孟翎不理,退出先前给男仆算命的界面,用意念点选孟文琢。
算他的学业,看看考了几分。
系统一秒给出批语:
[功课一塌糊涂,旬考能从倒数第三成为倒数第七,全靠同窗逃了考试。若想有所长进,上课时不要呼呼大睡,下课后不要只顾饮酒作乐,按时温书。]
孟翎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恍然大悟道:“二弟,原来你说的进步,是国子监末尾排行第七?从倒三至倒七,你也不容易,平时上课别睡觉啦,酒也少喝几杯哦。”
众人一愣,孟文琢面色剧变。
孟澎愕然:“末尾第七??”
“孟文琢!月初,你还信誓旦旦地说此次怎么也能考到中游!”他气得拍桌。
孟文琢急忙道:“不是的,爹,孟翎说谎!他在骗你!”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们算命先生也是如此。污蔑他人,你不怕遭报应么?”孟翎懒洋洋地说。
孟文琢铁青着脸,一下子没装好,脱口而出道:“你一个傻子还会算卦??”
出口才发现不妥,却也来不及挽回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大哥,诸位长辈都在,你莫要说笑了。”
冯夫人紧急控场:“好了,都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