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听闻翎少爷病愈,派我来询问,翎少爷如今可好?”护卫问。
“一切都好。”
路生就没想过能瞒住对方。
路生不会药理医术,某日偷听到冯夫人给姨娘灌了避子汤,惧怕冯夫人在孟翎的饭食中下毒,于是求了护卫。
护卫报给五爷,对方听了,没过两日,尚书府里的掌厨就换了一位。
每日的饭食,要么是路生去领,要么是掌厨亲自送来,不过外人的手。
“大人,孟老爷请来的大夫说少爷先天不足,有体虚之症,仍需细心调养。他不许少爷用荤菜,可翎少爷那么瘦,养生也不是这般养法。再则,少爷自从清醒后,偶尔会说胡话,我想……”
路生话音未落,护卫就答应了。
“明日会有另一位大夫上门问诊,你让翎少爷准备好就是。”
“多谢大人。”
“还有何事?”护卫耐心问道。
他在别处从未有这般好脾气,若是被认识他的人听见,怕是会吓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没办法。
奉命行事,不好脾气不行。若是被五爷知道他对翎少爷的事不上心,不死也得脱层皮。
路生见状心念一动,直接替他家少爷告了孟老爷和孟二少一状,连冯夫人都没放过。
细数孟老爷的罪状,又表示翎少爷在家宴上疑似被嘲笑了,回来后气得不轻,一声不吭跑去后门喂了半天猫,才勉强平复心情。
但具体发生了何事,他不被允许进入主屋伺候,翎少爷也没说,因此无从知晓。
护卫大哥眉头皱起:“知道了。”他想了想,“孟文琢在国子监上学,该不会是拿学业嘲讽了翎少爷吧。”
路生表示老爷是有请教书先生的意思。
“孟澎能请来什么好先生。”护卫不屑,“此事交给我,必不可能让翎少爷在学业上败给旁人!”
路生大喜过望:“如此再好不过,多谢大人!还有……”
他自己也觉得要求太多了,说话很没有底气。
护卫大哥语重心长道:“老弟,翎少爷过得舒心,你我才安心。我不怕你没要求,就怕你啥都不说!莫要害我被五爷责罚。”
一提到那位神秘的五爷,路生打了个寒颤,再不敢隐瞒。
路生小声道:“翎少爷爱吃鸡腿。”
护卫大哥懂了。
“我让掌厨加餐。”
“少爷没东西喂猫,不得不把自己的膳食分一部分出来。”路生欲言又止,指了指不远处慢悠悠路过的几只黑猫橘猫狸花猫。
“……”
护卫大哥循着望去,沉默,原来那是翎少爷的猫。
半晌,他沉声道:“我让掌厨准备猫饭。”
方便少爷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