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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名字吗？”

人偶摇头又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像都没听见过你的声音，你不能说话吗？”

江钰翎好奇地凑过去用食指挑起它的下巴看，这一摸他才注意到人偶居然是有体温的，并且手感也和人的肌肤如出一辙。

人偶乖巧的任由他左右摆弄，等他看够后，抬手指着自己的嘴。

江钰翎仔细看去发现人偶的嘴外表和人类无差别，但却不能上下张开。

“原来真的不能说话啊……等等，你的手不可以抽出来，绑回去。“

人偶乖乖地把刚重获自由的手绑回红线中。

不能说话那他们还怎么交流。

江钰翎灵光一现，“你会写字吗？”

人偶点头。

于是江钰翎立马从床上下来，在对面的书桌上找出一个本子，撕扯一小半纸出来，随后又从笔筒里找出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铅笔，顺便掰开一小块橡皮擦。

将这份缩小版的文具放在人偶面前。

“我说一句，你写一句，怎么样？”

人偶拿起铅笔在纸上一笔一划认真的写下两个字。

好的。

第一次写字它显然不够熟练，字迹虽然干净利落却有点歪歪扭扭的，不过倒也不妨碍两人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

晖羽。

“怎么和你主人的名字一样，你在骗我，还是说你其实没有名字？”

这句话的问题太长了，人偶不得不用橡皮把之前的四个字擦了，好留出空余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是主人，我才是本体，没有骗你，晖羽就是我的名字。

“本体？”

江钰翎像是第一次见人偶一样，十分惊奇地上下打量它。

原来晖羽和自己一样也不是人啊。

接着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们今晚说的这些他是不是也能知道？”

人偶写了一个是，然后抬头观察江钰翎的表情，又低头犹豫着写下一句。

你要是不想让他知道也可以。

江钰翎十分干脆地说：“不想。”

人偶点点头，就这样在几秒钟之间选择叛变身体的另一部分。

墙壁另一边的房间内。

靠着床头貌似闭目养神的人突然睁开眼。

晖羽在心里询问本体。

“你做什么？”

他刚刚本来通过本体的眼睛观察地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就变黑了。

“他说了不让你看。”

话刚说完人偶直接把与分身的所有联系给单方面切断。

现在他们连意识内的交流也做不到了。

晖羽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无语片刻，思绪又不由自主跑偏到江钰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