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副本结束以后我该怎么联系到你呢?”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在合适的时刻出现,我会是你最忠实的伙伴,很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机械音消失了,四周又回到了一片寂静。
江钰翎放下手中的书,打量一圈周围奇怪的同学们,顿感无趣,随后起身,不管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就径直离开了教室。
他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走廊,他心情很好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这是他根据音乐书自己编出来的,每次唱都有新调子,因为他总是忘记上一次是怎么唱的了。
他路过一间又一间教室,无一例外教室里面都是黑压压低着的头和奇形怪状的老师。
走廊布满了灰尘,四周爬满着裂纹,如冰冷的黑蛇向深处延伸,玻璃窗带着高温灼烧后的扭曲。
曲子回荡在灰暗的校园里,他的身影是午夜游走的幽灵,消失在一层又一层。
最终停在被上了锁的天台铁门前。
修长惨白的手轻轻搭在锁上,微微一动,哗啦一声,铁锁碎成几块掉了下来。
铁门漏出了一丝缝隙。
透过这点光亮,影影绰绰间能看见在天台边缘站着一个黑影。
江钰翎推开铁门,对黑影视若无睹,一心向着前面走去。
天台四周没有防护网,他不拘小节坐在边缘,将自己的小腿自由悬在空中,一点也不担心会掉下去。
不远处的黑影垂着头,看不清五官,抱着一个木盒,像是一块人形立牌,直愣愣且僵硬的站着,沉默着,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这里是校园最高的地方,江钰翎可以将校园的一切通通收入眼中。
校园里面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会飞的小鸟,甚至连鲜艳的花朵也没有。
校园外面是灰暗的浓雾,它们上下翻涌着像忠实的守卫,将这个校园与世隔绝。
这里有的只有深色。
这是一个孤岛,在等待着某一天被人打开。
而江钰翎是这个孤岛唯一能动的活物。
江钰翎看了一会风景又感觉困了,也不管旁边还有人,也不怕那人会不会突然把他从六楼推下去。
他随意的脱下校服外套铺在地上,大大咧咧将穿着短袖的上半身躺了下去。
悠哉悠哉晃着小腿,看着天空上的乌云心里在漫无边际想。
什么是外面的世界呢?
会不会有很多像自己这样的“人”呢?
不对。
它说自己是低级npc,他们不应该像自己,那应该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