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翎被这热气充斥着,脑袋越来越沉。
他随手抓着在被子里不老实乱动的尾巴,背靠着阳炎,抱在怀里。
阳炎听着他的呼吸声,也被他传染搂着他睡过去。
冬日很适合睡懒觉。
再过两天,阳炎身强体壮,身上的伤彻底好,又是条好汉。
他兴致勃勃拉着江钰翎在花园里走,美名其曰,约会。
江钰翎难得没拒绝他,天天在城堡里窝着,都快要长毛了。
花园里堆积的雪很深。
阳炎原意是想和他穿梭在皑皑白雪中。
一边看风景散步,一边谈情说爱。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演变成两个人打起雪仗来。
他们都是胜负欲很强的人。
玩起来谁也不认输,有来有回,打得热火朝天。
“等一下!”
江钰翎忽地举起手,示意暂停,准备把自己的红色斗篷解开。
“我太显眼了,这样不公平,躲哪都会被你一眼看见!”
阳炎大惊失色,立马丢下手里的雪球,走过去,把他的斗篷重新系好,念念叨叨。
“大冬天的脱衣服,你这个笨蛋怎么想的,再说我还比你高,你难不成要给我锯一半不成,我让让你。”
江钰翎不乐意,非得把衣服解开。
“你不要说得你比我厉害。”
阳炎抬起他的脸,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一身的红色把他这张脸映地更加显眼,两颊热扑扑的,眼瞳亮晶晶的。
阳炎觉得他可爱得不行,被狠狠击中心窝,忍不住用两只大爪子把他的脸捧住,四处揉捏起来。
江钰翎被他玩的脸都变形,皱巴巴的。
“你的脏手快拿开呀。”
“不脏,我每天都要打理五次毛。”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喊。
阳炎还以为是自己刮到他,连忙松手,手忙脚乱低头看。
“我伤到你了?我用的是掌心揉的,不应该啊。”
“没有。”
江钰翎把刚刚偷偷揉好的雪球迅速砸他身上,然后哈哈大笑,立马远离他。
阳炎没防备被砸个正着,反应过来被他戏耍后,佯装生气的要把他抓住。
一追一躲,等到精疲力尽才终于停下。
江钰翎靠着栏杆在喘气,阳炎看着他,突然开口。
“今晚和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他这句话一落下,把就自己弄得耳热,气氛立马变了味。
意外地又是他期许的。
江钰翎答应了他
村庄的一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