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这样。
江钰翎又不可能逮着个人就上手到处摸人家,会被当成变态的。
所以他忧虑啊忧虑。
江钰翎想着事从卧室里走出来,想倒杯水喝。
手习惯性的朝往日放杯子的地方拿。
结果却摸了个空。
奇怪,他记得昨天就放在这的。
江钰翎围着这地方转半天,蹲上蹲下的,连块碎玻璃都没见到。
家里就两个喝水用的杯子,有一个刚碎,就剩下的独苗又找不到。
江钰翎抓抓头发,下五楼买套一次性杯子,又爬回来。
折腾一番终于喝上水。
这还没完。
接连几天,家里的东西接二连三不翼而飞。
非常之古怪。
比如说。
他昨晚刚脱下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就找不到了。
喝过的饮料瓶,一早上就不见。
用过的笔,写过的本子,撕开的糖纸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其中最他的衣服是重灾区。
天天丢天天丢,让他本来就没多少的衣服更少。
现在一打开衣柜只有聊聊几件,空空如也。
特别是。
江钰翎拉开放贴身衣物的推拉柜。
不出所料。
刚买的内裤也没了。
江钰翎忍无可忍,他又不是傻子,都块要家徒四壁了,就差沙发和床没给他搬走,还能察觉到不对吗?
瞧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心想是不是该感谢他还给自己留了通讯工具。
他气冲冲的把最近拉黑的号码拖出来,指头用力的点着屏幕,快把钢化膜按碎。
【你有毛病啊,把我的衣服全偷了我穿什么???】
【你穷到需要偷我的衣服穿?】
【还有,我不合格的作业还要改,你拿了我交什么?你替我写?】
对面的人住在手机里,逐个引用秒回。
【宝宝,我错了orz】
【宝宝你误会了,我怎么舍得穿呢,当然是全放进展示柜。】
【我以为它皱皱巴巴的被涂成这样,是你的随心涂鸦给裱起来了,对不起,我会写好给你送过来的。】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怎么还带嘲讽的。
江钰翎看着那四个字觉得碍眼,噼里啪啦打字给他介绍自己的创新内核。
他发一句,对面就回他一长串赞美之词,直直把他夸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来一回间。
话题被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