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希鹤对上被撞红了鼻子眼泪汪汪的江照远,江照远最近爱往掌门的山头跑,果然他今天一来就逮到了。
他攥住了江照远的兔耳朵,一提。
“抓到了一只兔子。”
“呜?!”一只人形兔子双脚离地。
仙尊拎着他的猎物来去如风,掌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扶光仙尊干什么去了。
江照远坐在屋子里,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耳朵跟着冷希鹤的身影转来转去。
“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放下手中东西,冷希鹤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问道。
“我想搬出去住。”江照远低声说,紧张地捏住自己的手指。
“为什么?”冷希鹤皱眉。
“我、我怕打扰到你……”江照远垂着眉毛,非常沮丧的样子,一秒八个小动作去看冷希鹤的表情。
冷希鹤茶杯在桌面发出轻微碰撞的声音,沉声道:“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相比弱小的魔族,冷希鹤只是沉下气场,周身的压迫力便扑面而来,江照远耳根竖起的绒毛都被打趴下了。
脸庞青涩的少年面露窘迫,在冷希鹤逼问的视线中破罐子破摔:
“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什——”冷希鹤惊愕。
像是觉得他还在追问,江照远紧紧闭上眼睛,烧红了耳根,语速极快又大:“就是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嘛,很热,然后心脏空空的,很想拥抱什么……”到最后声音也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不是、不是说这个。”
冷希鹤猛地站起来,打断了江照远,眼神躲闪。他扣住了江照远的手腕。
江照远也乖乖让他抓,还带着水汽的眼神望着冷希鹤。
脉搏在冷希鹤指尖跳动,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冷希鹤被赤瞳迷了眼,手指不自觉轻颤,注意到江照远皱起的眉头后才敛住心神,仔细感受另一人的脉搏跳动。
半晌,冷希鹤不确定地看了江照远好一眼,再一次收紧手掌。
“你难道没有过……”他难得欲言又止,自幼一心修道、无情无欲的仙尊不止如何去描述此时内心的感受,只觉得有点不敢对上江照远的眼睛。
“什么?”
江照远无辜对视。
扪心自问,江照远长得漂亮又招人,冷希鹤已经听说过很多次他跟天一宗的弟子打成一片了,在没被他抓回来当人间烛之前,又是一个魔穿得清清凉凉地带着颈环昏迷在深山老林里……
所以,他觉得江照远不会毫无经验也是很正常的吧。
但是今天这么一把脉,冷希鹤忽然就注意到了他稚气的脸,没有说江照远长得不旖旎的意思,他有一副好颜色——但看着真的很单纯,就跟他的本体兔子一样,写满了柔软好骗与清澈。
眼神似乎跟世俗里肮脏的情·欲毫无关联,只有最澄澈的喜欢与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