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江照远深呼吸,卫朝圈住他,从身后替他打领带:“耳朵藏好了吗?”
他捏着月光一样柔顺的头发,看不出这里曾经冒出过一双软乎乎的兔耳,发夹将稍长的刘海卡住,多余的在后面扎了个小揪。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青涩又朝气,温莎结漂漂亮亮地束在的领子上,唇红齿白气色特好。
江照远忍不住失望。任务又在卫叔叔勤劳的吃兔活动中,增加了十几天。
他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一点要死的感觉都没有,全是青春活力。
臭美的兔被卫朝拉入怀里,兔秘抵住大老板的嘴巴,坏兮兮地不给亲,他大声报告:“一切准备完毕!”
卫朝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尾巴,忍耐道:“那我们出发。”
收不起来的尾巴被放进西裤里,轻软的毛被压住,兔球变成了兔饼。
被蹂躏了也只能在裤子里,徒劳地拍拍空气。
再一次坐上卫朝的副驾,这一次却是他亲自开车。
江照远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扎上安全带,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远去。
他到来没引起太大的动静,卫朝的公司气氛很好,没有严肃到让江照远害怕的程度,大家认真又快速地处理文件交接方案,要讨论的地方会去会议室,开会的地方隔音也很好。
江照远跟秘书办报道,就被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空降”,好像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跟任务要求的不太一样,但是对于江照远来说,却是很舒服。
卫叔叔……不会悄悄发力了吧。
他的办公桌就在卫朝侧对面,一举一动都会被卫朝看在眼里,江照远坐得跟小学生一样笔直,眼神里都是对今天工作的期待。
门被敲响,员工过来送资料,需要立马签字的直接给卫朝,其余的交给他,路过的员工安静又好奇地看着他,把一份份文件放到江照远桌面。
江照远看着熟悉的标题,直播?
卫朝要入股直播公司,对平台也有介入的想法,他那个小软件正好也在其中。
他按照轻重缓急调整好顺序,站起来送到卫朝手边。
江照远的工作就是……给大老板跑腿。
工作范围是他自己的办公桌到卫朝的办公桌那么远。
他穿了那么多世界,又好好上了两年大学,江照远还真能看出点东西,卫朝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把兔秘夸得飘飘然,被男人揽到腿上坐下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卫朝已经以从背后圈住他,下巴枕在他肩膀上的姿势开始看文件了。
他的胸口紧紧贴着江照远的脊背,单薄的肩膀被完全圈住,江照远想跑还会被探进衣服里捏住小尾巴,抓回来。
“你根本不是想让我来上班的!”江照远含泪救回尾巴。
这家伙手指在兔的尾巴拨出小坑,然后逮着敏感的根部揉揉捏捏,根本就是以权谋私。
“小江干得很好啊,项目分析得透彻,但是好兔子领着这么高的工资,也该为老板分忧对不对。”卫朝开始忽悠,鬼话一句一句往江照远耳朵里飘,“我上班很累的,要看好多文件,手都酸了,很需要小江帮我解压一下。”
“我没有故意摸兔兔哦,是兔兔先用那么可爱的眼神看我,又坐我腿上的。”
“这个高度刚好,我看文件不会累,手也可以放松。”
“兔兔一定能体谅我的吧。”
江照远捂着耳朵,怒目圆瞪,一个冰冷的卡片忽然强势塞进了他的胸口。
黑卡。
火气满满的愤怒变成了冷冰冰的钞票。
这里的钱能在中心城兑换呢。
江照远扭了扭屁股,兔尾球炸得毛茸茸的:“好哦叔叔。”
他笑眯眯地捏上卫朝的肩膀:“那还要不要亲亲兔啊?”
“小财迷。”
江照远非常为五斗米折腰,捏着黑卡开心得在卫朝腿上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