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祁目睹江照远和卫朝亲近,已经醋意大爆发,等不到宴会结束,就把这只招蜂引蝶的小兔堵到只有他们的密闭空间里。
他视线往下,似乎隔着布料看到了已经临近极限的小兔叽,他搭到了江照远的腰带上:“怕什么,我只是情热期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江照远拽紧了裤腰带,气急败坏:“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理智?呵呵,理智地看你跟别的男人亲近是吗?”厉明祁低笑,他按住自己发烫的腺体,脑子里不断闪回江照远跟秦海桬、卫朝……也许还有别的男人,贴在一起的画面。
“既然他们都可以,我也可以。”
他想过忍耐,却还是被那副画面刺激到直接进入情热期,江照远需要男人,那他为什么不能做这个男人。
厉明祁没想退缩,他比秦海桬有钱有势,又比卫朝年轻。
甚至,他还跟江照远进入过短暂的热恋期。
怎么看,他都比他们早站在起跑线上。
厉明祁握住江照远的手腕,把他推到坐便器上,轻咬他的掌心:“昭昭,我也可以满足你。”(审核,这只是亲手手)
江照远眼神震惊,他没想过厉明祁不是想通他是坏兔再也不搭理了,而是想通要来当野花了。
(审核,这里只是摸一下膝盖)他的腰带被解开,滚烫的掌心按住大腿与膝盖,江照远无声尖叫。
“不行、不可以……”他不能再搞主角了,谈过就算了,又上一个算什么!!
(审核,这里只是捏一下大腿)被警告似的捏了捏软肉,江照远一下没了声音,他颤颤巍巍地看着厉明祁:“这样对待一个想上厕所的我?!”
他脸都憋红了,这家伙还不肯松开他。
厉明祁有些恍惚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江照远呜咽一声,踢了一脚他,厉明祁却像收到什么指令,一下跪了下来。
他人高马大,腿又长,跪下来也把江照远堵得无处可避。
(审核,他只是说句话)他望着欲哭无泪的小兔,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开口道:“我帮你解决也行……”
明明是寡淡的beta,他怎么觉得腺体越来越烫,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想亲近……好想亲亲昭昭。
(审核,他只是急了)江照远一看他蠢蠢欲动的眼神,急了,这里的人怎么也能闻到魅魔身上的异香,再这样下去真要控制不住场面了。
“你是个alpha!不要做这种自甘下贱的事!”江照远试图唤醒alpha的自尊心。
厉明祁却靠得更近了,他喉结滚动,眼眶被刺激得通红。
好像被骂爽了。
江照远真的要被尿意憋死了,他硬扯着厉明祁站起来,推搡着把他面向墙壁塞到角落里,还踢了好几脚他,让他跪好别乱看。
厉明祁挣扎,想趁机发酒疯要吃兔叽,被江照远扇了一巴掌,鲜红的掌印印在脸上。
他安静了,老实抱着头,听着后方江照远没什么威力的骂骂咧咧。
水声落入池中,厉明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听到江照远结束的声音,他就扑了过去。
江照远艰难地冲水,纸巾丢到垃圾桶里,爱干净的小兔立马被不爱干净的坏狗舔了一脸口水。
“我好难受……昭昭,帮帮我……”
昭昭总是容易心软的,厉明祁手掌青筋暴起,痛苦地看着他。
他诱惑着不坚定的兔子:“alpha也可以使用的。”
魅魔抵抗力很小的,江照远小小声哄自己,厉明祁看起来真的很难受,而且他摸得也很舒服,既然主角受都能上他的床,主角攻上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他们以后是要结婚的,婚姻主打的就是公平。
他偷偷搞一下主角攻,只是为了让他们两个人平等。
江照远说服自己了。
主要是,他不同意好像也没用,厉明祁看似祈求,实际上把他锁得死死的,完全不会给他出逃的机会。
努力说服自己这次没有被强制喂橙子已经很不错了的江照远吸吸鼻子,把厉明祁推到隔板上,正准备扯掉他的裤子。
竟发现厉明祁已经自己解开了。
“下贱的alpha。”江照远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