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月没有直接压在他身上直接行不轨之事,两人之间有一段相当守礼的距离,甚至到现在,他也没真正摸进他的衣服里。
他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些……江照远在别人眼里里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江照远耳朵抖了抖,他皱起眉,冷不丁握住了西月的手: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西月没回答,周身的气势却弱下去了,江照远打蛇上棍得寸进尺,凑上前要看西月的脸。
西月扭开脸,却被兔两爪按住,硬生生扭过来了。
他气笑了:“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大恶人的气势。
江照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西月的脸,兔耳雷达指着西月:“你不对劲。”
西月抿了抿唇:“你放开我。”
江照远:“我见过你。”
西月:“没见过。”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毫无顾忌地贴在脸上,西月不自在地抬手,刚碰到江照远的手,就啪地一声直接被拍红了。
西月的手背发麻,兔子急了还会打人……怎么这么凶啊。
西月冷着一张脸任由江照远摆弄。
江照远打他的手,还捏他的脸,没有找到伪装的痕迹。
兔急得尾巴都竖起来了。
“我怎么可能没见过你!”他不信自己跟西月第一次见面。
江照远直接骑在西月身上:“老实交代!”
气势汹汹的威逼场面就被不解风情的兔子搞成了审犯人……犯人还是他。
西月,或者西门跃无奈。
被通缉的明明是江照远,怎么越讲越凶的也是江照远,江照远还记得几分钟前,他还怀疑他要举报他吗?
江照远不记得了。
兔的脑子不够兔的脾气大,他气上头的时候谁都敢凶,更别说一个装模作样实际上根本不动他的西月。
西门跃被压在地上,一边感叹这小东西跟以前一样坏脾气,一边感叹……真好,祸害遗千年。
江照远没有死在空间乱流里。
他生龙活虎地在欺负他呢……也不知道待会江照远还笑不笑得出来。
西门跃拉住江照远的手,挡在自己的鼻梁以下,只露出那双眼眸:“这样呢?”
“?”江照远迷茫。
西门跃眯了眯眼,气势顿时凶恶起来。
他从半空中捞起一只被吓得起飞的兔子。
昭昭兔躺在他的掌心里,四脚朝天颤颤巍巍,耳朵被爪爪拽下来挡住眼睛,掩耳盗铃。
是监管者!
呜呜,兔命休矣。
西门跃仿佛听到他的心声:“我没举报你。”
江照远露出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为什么呀?”
他甚至夹起来,声音甜甜细细的,完全没有刚才气势凌人的样子,西门跃不肯承认自己挺吃这一套的。
——当初他本来就没打算对江照远用强,谁叫这兔子跑得比谁都快。
如果那时候江照远就撒娇让他放过他,他……
他应该还是不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