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瑛咬着牙:“喏,不就是个稻草人嘛,走吧,我们去睡觉了好不好?”
“那为什么要在这里放一个稻草人呀?”
“因为好看。”
“哎,你看那个稻草人手里还拿着一块手绢呢,为什么要拿着手绢啊?”
施瑛:“。。。。。。”
我的天,小朋友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你看你看,那边有只小兔子跑过去了。”打破砂锅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哪里?”果然,宋尧不再看画,而是四下找起了兔子。
“跑楼上去了,我们快去追。”
“追!”
歪歪扭扭追到楼上,当然,兔子是不可能追到的,毕竟那只是施瑛说出来骗人的。
“咦,兔子呢?”
“哇,好像跑到房间里去了。”
于是两个人又追‘兔子’追到了房间里。
施瑛立马把房门一锁,将人推到了床上。
“唔,好晕,兔子怎么到天上了。。。。。。”宋尧天旋地转躺倒在床上,一手抬起,遮住了头顶过亮的灯。
把人带上来已经是一身的汗,但又实在放心不下把这货单独留在房间里自己去洗澡,施瑛只好也坐到了床边:“喝那么多,难受了吧?”
“我不难受。”宋尧眯着眼,感觉下一秒就能睡过去,说起话来还嗲着嘴。
“姐妹,啊哈。”
施瑛:“?”
姐妹?
叫谁姐妹呢?
还啊哈?
啊哈什么鬼?
“宋尧,你知道我是谁吗?”施瑛将头发捋到一侧,俯下身子问。
“我知道啊。”傻憨憨一脸正直地答。
“我是谁?”
“你,你是,我姐姐。”
“哦,你们家原来不是独身子女啊,你骗我?”
看来是真醉的不轻啊。。。。。。
“不是啊,我家是独身子女,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宋尧沉了沉眼皮,要不是看她整个人都迷离了,还以为她清醒得不得了呢。
“那你刚不是叫我姐姐?”
宋尧:“。。。。。。”
“我到底是谁?”
“哦,不对,你是对面开美容店的老板。”
施瑛:“。。。。。。”
还是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啊,但倒是起了些作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