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瑛却瘪着嘴似有些失落:“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宋尧立时安慰:“怎么会呢,没有那样的说法,我们是一样的,我宝贵你也宝贵,没有说经历过谁、经历过什么,就变得不需要珍惜了。”
施瑛:“。。。。。。”
“而且我说的‘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不是那个意思啦。”宋尧侧过身手臂一横揽住了施瑛的腰:“我的意思是,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喜欢的人了,我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生,不会结婚,更不会跟喜欢的人做这件事,不会体验到这种快乐。”
这种快乐是很隐晦的。
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
性这件事似乎很少在女性之间有一个相对开放的氛围去探讨,就是宋尧也一样。父母长辈不约而同地讳莫如深,早期教科书生理课上老师一笔带过的浅薄粗暴,更何况她这样一个‘好学生’、‘好孩子’,除了生理手册和一些书本读物,更不会从其他途径主动去摄取被大人所禁忌的知识。
她同样也在潜移默化中被教导女人谈性快乐是羞耻,在中学高中男孩子炫耀夸口着黄色废料中反感,最终那点好奇也在生物、化学、医学实验中被剖解成为冰冷的理念,变成了某种不值得去体感其间隐秘的家常便饭。
所以她才会说,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了。
“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很奇妙、很不一样了,我觉得这是很有趣的事,你喜欢,那一定是很快乐的事。”
“那你刚刚体验了,觉得怎么样?”
“很快乐。”
施瑛笑了,颇有慈爱感,抚摸着宋尧的后脑勺:“我也很快乐。”
“我特别喜欢和你做。”某人不自觉说出了虎狼之词。
施瑛刚要笑她,就听她道:“我觉得特别释放,原来做坏学生是这种感觉。”
施瑛不解其意:“说什么傻话呢你!”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不知道。。。。。。”
那真的是一种无从形容的感觉。
宋尧突然又咯咯笑了起来。
施瑛也跟着笑:“你又傻笑什么?”
宋尧不好意思说,她刚刚突然想到,要是宋天和何文君知道自己女儿跟别人在床上做这种事还会恬不知耻地说荤话,会不会疯掉。
“说啊!笑什么呢!”
被凶了,宋尧眉毛无辜地一耷,乖乖将刚刚心里所想的告诉施瑛。
哪知施瑛哼着嘲笑宋尧的孤陋寡闻:“哪对夫妻关起房门来还没点这种情趣啊,就是你爸妈也一样啊,不这样,你从哪里来?”
“我知道呀,但感觉还是,嘿嘿。。。。。。”
“跟没长大似的!”怀抱松开,施瑛点点宋尧的额头:“而且和我在一起还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来还是没让你爽够!”
宋尧:“?”
察觉到施瑛的手已经摸上大腿,宋尧慌张一夹:“孟浪!”
“说点我听得懂的词。”
宋尧:“还来?”
“你都跟了我了,就不能放开点吗?”施瑛使劲儿撑了撑宋尧那拢进的腿。
宋尧委屈死了,她什么时候不能放开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没羞没臊了:“我什么时候放不开了!”
“那就是还不够开,乖,多享受享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万一我明天又想做指甲了呢?”
宋尧:“什么呀!”
这女的!这说的是人话吗?起码整点有氛围的话吧!
“小兔子乖乖~”
宋尧:“?”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