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这个孩子怎么办呀,一个人孤苦伶仃呀。。。。。。”
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有这样的人生。
“命苦呀,命苦呀。。。。。。”
是啊,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上天作弄还是自作自受了,那一桩桩如同戏剧一般的过往与经历,好像牵一发动全身一般,一次又一次种恶因结恶果。
累了。
真的是满身心的疲惫。
不知是过了多久,付晓梅也不再哭,从小凯那里拿过纸巾,给自己和施瑛拭泪,又拿了水果出来,给施瑛吃。
“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姨。”
“吃点吧,嘴巴不干吗?”
施瑛只好接过那已经掰好的橘子瓣,吃了一口。
所有的流程走完,他们也该走了,一路下台阶,付晓梅还在感慨可惜:“唉,你一个人一直在外面,终归是不方便,照理说一年也该多来几次,看看你爸妈。”
施瑛:“。。。。。。”
这个地方,多来一次,就多痛苦一次啊。
如果真心话说出来,肯定是要让付晓梅伤心吧。
她也很矛盾,出生在这里,根在这里,几乎后来的一切生活都被在这里的二十年不到所划定规定,一直影响至今。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回到这里是她的义务,是她这一生无法逃避的命定,可她,可她真的很倦怠啊。
她早就没有家了不是吗?
从没有这个家开始的往后,再也没有拥有过。
有也是极短暂的。。。破碎的。。。
“瑛瑛啊,其实。。。。。。”付晓梅欲言又止:“我这么说你肯定又是不喜欢听的,但是姨也是为你好,你总不能下半辈子就这样一个人过了吧。”
果然,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姨之前厂里有个同事,她家有个外甥,也是离婚的,你不要介意啊,他人品蛮好的,离婚也是因为前面一个老婆生不出孩子,还是个公务员,你要是心里想呢,姨就去跟他舅妈说说看,你们见见面聊聊天,万一看得上,以后你也不用总是在外地过日子了,外地总不比家里,没有人照应的。”
见施瑛不搭腔,付晓梅继续说着,将那些她所能知晓的利害分析出来:“我和你姨夫是老了,你以后的事见不到也帮不到你,但是小凯还在嘛,等成了家,更是大人了。”
“是吧小凯?”
“嗯,以后姐姐有什么事要出力找我,我一个大男人,不一定有姐姐聪明,但做点苦力事总是行的。”小凯也应和道。
“我自己有打算的,姨你不用替我张罗了,你刚也说了,人家是公务员,哪里看得上我这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啊,别耽误人家好前程了。”每年都得找着各样的理由来拒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自己!女孩子学历又不重要!你又漂亮,早前我就把照片给人家舅妈看过了,人家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呢!”
“姨!”施瑛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再结婚了,别说了好吗?”
付晓梅:“。。。。。。”
“还有,姨,我今年那边事情比较多,可能明天就得走了。”
“欸?不再住两天啊?”
“确实比较忙,店里的员工都请假回老家了,生意不能不做的。”
“唉。。。。。。”